第176章

    回头看了一眼。

    司徒耀张着嘴打呼,嘴角挂着涎水,圆滚滚的肚皮一鼓一鼓,像头待宰的肥猪。

    红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推开书房门。

    书房不大,摆着些假古董和字画。

    她径直走向书桌后方的墙面。墙上挂着一幅有些年头的《万里江山图》。

    红狐戴上特制薄膜手套,轻轻撩起画卷的一角。

    果不其然,后面嵌着一个暗格。

    暗格中央是一个极为精致的小密码锁,金属表面泛着冷光。

    红狐蹲下身,脑中飞快闪过这两天收集到的信息。

    司徒耀这个人极其迷信,且生性多疑,不会用自己的生日,更不会用情付的生日。

    她回忆起他在游艇上和狐朋狗友吹嘘时提到过的话,“当年老子在澳门,一把牌赢了五千万,那天的日子,就是老子的幸运日。”

    手指在密码锁上飞快拨动。

    “咔嗒”——锁开了。

    红狐拉开暗格,里面只有一沓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文件,封口处赫然盖着司徒老爷子当年的私章。

    她抽出文件,借着手机微光翻看第一页。

    那是一份尘封二十年的原始账本,记录着司徒家早年利用远洋航线走思违禁品,洗前的详细账目,每一笔资金走向,

    经手人签名都在上面。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压在最底下的几页绝密档案——关于二十年前司徒珩母亲那场意外的真正记录。

    报告详细记录了买药人的一系列动作,从买药到下药时间,再到把白建林引到司徒珩母亲的房间。

    还有老爷子助理给该人海外账户汇款的凭证。

    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毒谋。

    司徒耀为了预防老爷子日后过河拆桥,竟偷偷留存了这份能让他和整个司徒家彻底覆灭的证据。

    红狐没有丝毫犹豫,拿出加密微型相机一页页翻拍。

    每页拍了三遍,确保所有字迹和公章清晰入镜。

    拍完后将文件整理好原样放回,锁好密码锁,把画挂回原位,仔细调整了画框的倾斜角度,确保与她进来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退出书房,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掏初一次性卫星电话拨通加密号码。

    一声接通。

    “喂。” 那头传来男人冷静低沉的声音。

    “东西拿到了。”红狐压低声音,语气平稳,握着电话的手指却微微泛白。

    “按原计划,明早七点,南城渡口,会有人接应你。” 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东西别留手上。”

    “明白。”

    红狐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将卫星电话掰成两截,直接扔进厕所,冲掉。

    水流卷着碎片打着旋消失不见。

    她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还有一晚。

    最后一晚。

    归途

    凌晨,书房内一片漆黑。

    陈诚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ot;先生,东西拿到了。夫人车祸的事件记录和账本原件,老爷子的亲笔印章,当年助理给肇事司机的汇款凭证,全部清晰。红狐拍得很细,核对过了,没有问题。≈ot;

    司徒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漆黑的窗外,声音冷冽:≈ot;嗯。跟裴处打招呼,证据直接递上去。警方今天就去司徒家拿人。≈ot;

    ≈ot;明白。≈ot;

    ≈ot;红狐呢?≈ot;

    ≈ot;今早七点的船,走南线出境。新身份新户籍,跟这边再无关系。≈ot;

    司徒珩顿了顿:≈ot;在谈好的金额上,再加两亿。≈ot;

    陈诚一怔,随即低声应道:≈ot;是。≈ot;

    红狐是个可怜人。

    自小被卖,被男人骗了一身债,在夜场里苟活。

    当初她差点被打死,是司徒珩顺手拽出了泥潭,帮她平了债。

    本想给她安稳的工作,但红狐身世复杂,外债累累。

    她红着眼表态,愿意用身子和命去换金钱,替司徒珩拿到最关键的底牌。

    司徒珩当时只告诉她:≈ot;路是你自己选的,随时可以反悔。≈ot;可对红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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