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说,这是唯一的救赎。

    老宅。

    清晨的阳光还没穿透阴霾,整座宅子笼在死气沉沉的氛围里。

    司徒珩的黑色轿车停在院门外。

    管家殷勤地迎上来:≈ot;大少爷,老爷子在用早茶,我——≈ot;

    ≈ot;不用。≈ot;司徒珩越过他径直往里走。

    管家愣在原地,望着那道挺拔却散发着森冷杀气的背影,张了张嘴,没敢再拦。

    书房里,司徒老爷子坐在红木椅上,面前摆着普洱和茶点,手里拿着报纸,一派岁月静好。

    听到推门声,他不悦地抬眼,看到是司徒珩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ot;怎么一大早就来了?≈ot;老爷子放下报纸,语气不冷不热,≈ot;有事不能电话里说?≈ot;

    司徒珩没答,擅自走到书桌前落座。

    晨光从雕花木窗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英俊冷漠的脸上。

    看似平静,底下却涌着让人心慌的暗流。

    在这个时间点,司徒耀已经在警方手里,走思账本全部搜出。

    一切都该结束了。

    ≈ot;没事,来看看您。≈ot; 司徒珩扯了扯嘴角,给自己倒了杯茶。

    老爷子眯起眼,审视着他。

    司徒珩确实优秀,手段心性都是这一代里最出挑的。

    但人是自私的,他想用司徒珩当磨刀石为自己谋取利益,却不想这把刀反割自己。

    ≈ot;有话就说,别装模作样。≈ot;老爷子冷哼,端起茶杯。

    司徒珩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声音淡淡:≈ot;您二十年前做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ot;

    老爷子端茶的手凝了一瞬,极快压下异样,慢条斯理放下茶杯:≈ot;我做过的事多了,你说哪一件?≈ot;

    ≈ot;害死我母亲,陷害安安父亲的事。≈ot;

    司徒珩抬起眼,漆黑的眸子直直撞进老人眼里,冷意几乎能将人冻伤。

    ≈ot;买药的人,下药的时间,把白建林引到她房间的每一步,还有你给对方账户打的每一笔款——全部凭证,我拿到了。≈ot;

    书房里瞬间死寂。

    ≈ot;啪嗒。≈ot;

    茶杯被重重放回桌面,茶汤溅出来洇诗了报纸。

    老爷子呼吸一紧,眼底的浑浊退去,露出毒蛇般的冷光,沙哑的声音发狠:≈ot;你从哪儿拿到的?≈ot;

    当年所有线索明明销毁得干干净净。

    ≈ot;这您不用管。≈ot; 司徒珩的声音无情又凉薄,≈ot;我今天来只是告诉您,那些东西,全部递到了警方手上。≈ot;

    老爷子多年来维持的镇定终于碎裂,手死死按在扶手上,指节泛白。

    他盯着司徒珩,突然冷笑,声音里是癫狂的理所当然:≈ot;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母亲当时要做的是伤害司徒家的事!我这是为了保护家族!没有我的果断,哪有现在的司徒集团?你现在居然为了这件旧事来对抗我?≈ot;

    司徒珩眼眸骤缩,眼底翻涌起暴戾的光芒,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尽。

    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人,怎么可以把杀人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用≈ot;为了家族≈ot;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为自己开脱。

    多么恶毒,多么令人作呕。

    明明是他的贪婪残忍,母亲才会惨死;

    明明是他的自私,白家才会被逼入绝境,安安才会……

    想到白祈安,司徒珩的心脏猛地一缩。

    上辈子,安安就是死在这个老人的阴谋和司徒耀的折磨之下。

    那个干净得像雪一样的少年,被他残忍伤害,最后碾碎而亡,而罪魁祸首此刻正坐在他面前,用“为了家族”来粉饰自己的罪行。

    司徒珩身上残暴阴郁的气息越发的沉,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指尖甚至有些发抖。

    然而,脑海里突然闪过今天凌晨,白祈安蜷缩在怀里软绵绵喊他“哥哥”的模样。

    那张干净,漂亮的小脸,像是一道清泉,让他胸腔里肆虐的暴戾硬生生停滞了下来。

    不行。

    他要给安安一个干净的未来,就不能让自己也变成和眼前这群人一样的疯子。

    “我知道。”

    司徒珩回答得很干脆,声音平静得近乎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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