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孩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吻很深,滚烫克制不住的爱意一股脑涌过去,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勾着那截笨拙的小舌反复吮吻,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白祈安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仰着头乖乖承受,睫毛颤得厉害,眼角泛起薄薄一层湿红。

    许久才停下。

    司徒珩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安安。我好爱你。”

    白祈安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小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又重复道:“安安也爱哥哥。最最爱。”

    声音软软、黏黏,像一颗化在手心里的糖。

    甜的发腻。

    画后有光

    卧室内,遮光窗帘拉得严实,床头一盏琥珀色壁灯亮着暧昧的光。

    “耀总,您轻点……”

    “你个妖精,装什么纯?老子还不知道你?”

    红狐仰面躺在真丝床单上,长发散乱,脸上挂着娇媚入骨的笑,声音苏软得能滴出水。

    可眼底却一片冰冷,带着深藏的厌恶。

    当司徒耀那张肥腻的脸埋在她颈间粗鲁地啃咬时,她面无表情地偏过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数灯罩上的裂纹。

    一、二、三……十七。

    数到三七,身上的男人发出一声浑浊的低吼,烂泥般翻了下去,大口喘气。

    红狐闭了闭眼,胃里一阵翻搅。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她想用枕头底下的钢丝勒断这头肥猪的脖子。

    但她不能。

    这是自己脱离泥潭的唯一机会。老板替她还清了所有债务,只要拿到司徒耀手里那份致命的底牌,她就可以退身,换个身份去国外重新开始。

    忍耐这几天,忍受这头蠢猪。

    红狐重新换上娇媚的笑脸,软软贴过去,涂着丹蔻的指尖在司徒耀肥厚的胸口画圈。

    “耀总,您可真厉害……京城谁不知道,司徒老爷子最中意的就是您了。那么大的家业,以后还不都是您的?到时候可别忘了人家呀。”

    司徒耀正处于事后的亢奋中,被红狐一捧,整个人骨头都酥了三分。

    这段时间两人日夜蝉绵,他对红狐是相当满意。

    男人嘛,除了金钱就是女人。

    他得意地笑起来,粗鲁地捏住她下巴,在她唇上重重啃了啃:“你这小嘴可真甜。难怪能把老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人家说的都是真心话嘛。”

    红狐垂下眼睫,做出一副羞怯的模样,顺势将头靠在他肩上。

    “不过我听说司徒珩把公司业务拓展得很大,老爷子真的会把大权都交给你吗?我好担心你呀,耀总。”

    “他?司徒珩?”

    提到这个名字,司徒耀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嫉恨与怨毒。

    “一个狗腿子罢了!要不是老头子看他还有点用处,能让他坐那个位置?”

    他粗鲁地拍了拍红狐的屁股,翻过身,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懂个屁。老头子生性多疑,谁都不信。他现在重用司徒珩,不过是想让他把公司做大,自己好继续攒他的财富。”

    “那您就甘心被他这么算计?”

    “甘心?老子怎么可能甘心!”

    酒精上头,司徒耀开始口无遮拦,“老子手里捏着老头子的命脉!他要是敢把家产给那个野种,老子就跟他同归于尽!”

    “命脉?什么命脉这么厉害?” 红狐心跳漏了一拍。

    “哼,那可是能让老头子直接进棺材的东西……” 司徒耀嘟囔了一句,残存的理智让他没再说下去。

    他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达架,“行了宝贝儿,睡觉。等老子拿到了司徒家,少不了你的好处……”

    没过几分钟,司徒耀便鼾声如雷。

    红狐等了整整十分钟,确认他已彻底睡死,连掐肉都没反应,脸上的眉态瞬间褪尽。

    她冷冷拿开他搭在腰上的肥手,抽出一张湿巾用力擦拭被他碰过的地方,直到皮肤泛红发痛。

    随后轻手轻脚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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