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能。 他习惯包揽所有抉择,习惯用自己的方式摆平一切麻烦。长久固化下来的处事模式,让他在不知不觉间,习惯性漠视身边人的情绪与感受。 他并非天生冷漠自私,只是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他该换位思考,没有人告诉他,亲密关系里从来不需要绝对的掌控。 直到此刻,他依旧兀自笃定,觉得自己全是在为沈之初周全考量。纵然这件事得不到沈栖的认同,他也固执地相信,假以时日,时间自会印证他的决断没有错。 可沈栖接下去的一句话,轰然击碎了傅砚允所有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 沈栖吸了吸发酸的鼻尖,把翻涌的泪水憋回去,抬眼望向他,神色已经归于一片冰冷的平静。 “傅砚允,我要带初初回云城,马上就走!” 她的语气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眼底隔着一层厚厚的疏离,周身像是竖起了锋利的尖刺,将他彻底隔绝在外。 傅砚允的手臂再次收紧,将她牢牢箍在怀里,沉声道:“沈栖,别讲气话。” “不是气话。” “我不准,”傅砚允的口吻带着强势,“你和初初只能留在我身边。” 沈栖不再徒劳挣扎,唇角反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留在你身边做什么?做供你打发时间的玩物消遣吗?” 她一字一句,尖锐地刺向他,“年轻、单纯,鲜活热烈,那么有趣,就留在身边解闷,不是再好不过?砚总,我说的对不对?” 这番话砸下来,叫傅砚允整个人一怔。 “沈栖,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了,听着不耳熟吗?”沈栖冷笑望着他,“这是你亲口说过的话,难道你已经忘了?” 傅砚允怎么可能忘记。 那些字句,每一个字他都记得分明。 当初说出这番话,从来都不是他本心。那些刺耳的话,不过是为了应付傅斯宇的逢场作戏。 那天深夜,傅斯宇忽然打来一通电话。 傅砚允顾及怀中刚刚累到沉睡下去的沈栖,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起。 待确认她睡得安稳,他才轻手轻脚抽身离开,独自走进书房,在寂静之中静坐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拨回傅斯宇的号码。 其实他心中早有预判,隐约猜到傅斯宇深夜来电的来意。 那段日子,他沉溺在与沈栖相处的温柔乡里,在旁人眼中,未免对工作有所松懈。 为了沈栖,他确实打破了自己一贯坚守的诸多原则,上班迟到、开会早退、工作中走神。只要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模样,唇角便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那份浅倦温柔,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他总念着自己比她年长五岁,理所应当要多包容、多迁就她几分,尽可能满足她的所有需求。 想当然,这件事也传入了傅斯宇耳中。 年轻、单纯,鲜活热烈,那样生动耀眼……在傅砚允眼里,沈栖确实就是这般模样。 可她从来都不是供他排遣孤寂的消遣。 恰恰相反,她是他过往一片灰暗死寂的人生里,闯进来的那一束难得的光。 为了搪塞傅斯宇,他选择了最省事的办法,话不经思索便信口拈来。 听筒那头,傅斯宇的声音带着长辈居高临下的训诫,冷冷穿透电波:“傅砚允,为了一个女人,你就要玩物丧志。不要忘了,你的未来,是要坐上集团总裁位置的人!” 每一个字落入耳中,都令傅砚允心底滋生出浓重的厌恶。 “若是你自己处理不好,我不介意出手帮你收拾这个局面。”傅斯宇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胁迫。 傅砚允死死压下胸腔里翻涌的反胃与抵触,不动声色继续敷衍搪塞。 “您大可安心,扳倒傅斯年,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语调淡漠,字句裹着一层刺骨的凉薄,不卑不亢回击过去:“您倒不如好好保重身体,免得苦心栽培我这么多年,最终却等不到我坐稳傅氏总裁之位的那一天。” “你明白就好!”傅斯宇这才满意地挂断电话。 当初对着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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