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屋内很快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应声,清冷沉稳:“门没锁,进来。” 沈栖推门走入房间,脚步还未站稳,手腕便被一股温热强势的力道骤然攥紧。 不等她反应,身形一倾,整个人被拽入一具结实宽厚的胸膛。 “初初睡着了?”傅砚允微凉的气息笼罩下来,暗哑的声线落在她耳畔。 沈栖抬眸,眼底没有旖你柔情,质问的口气:“初初说她昨天见过你父母了。” “嗯。” 一字轻描淡写的应答,彻底点燃了沈栖积压的情绪。 她眼底泛起凉意:“傅砚允,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对初初的身份保密,不让傅家人随意接触她,你忘了?” 昏暗的房间里,傅砚允眸光深沉注视着她,没有丝毫慌乱,只缓缓开口:“你觉得,初初是我傅砚允的女儿这件事,能瞒得了多久?” “什么意思?”沈栖骤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打算向傅家隐瞒初初的身份,对不对?” 傅砚允沉默,没有辩解,只收拢双臂,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 他无法否认,这件事上,他藏着极致的私心。 他不希望初初的身份是一个私生女。 他的女儿,生来就该光明正大,拥有所有人的认可与偏爱。 可这份只为沈之初身份考量的私心,此刻却成了刺伤沈栖的利刃。 “你这个骗子!我真的是太天真了!居然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沈栖鼻尖发酸,积攒许久的委屈与愤怒顿时翻涌上来,她抬手用力抵在他的胸膛,拼命挣扎着想要推开眼前虚伪的男人。 可傅砚允的手臂如同坚固的铁箍,死死将她箍在怀里,禁固得她动弹不得。 不等她再多挣扎辩驳,傅砚允俯身,径直箍着她的腰,将她扛起。任凭她在他肩头奋力拳打脚踢,他始终不为所动,步履沉稳地走到床边。 身体被桎梏的瞬间,沈栖忽然想起那年深夜,在书房门外偶然听见的那些话,字字冰冷,历历在目。 那些话如同刺骨寒冰,时隔多年,再次浇遍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冰凉。 现在,他再一次欺骗了她。 她以为自己早已经不在意,可并不是。 沈栖张嘴,一口重重咬在傅砚允的肩膀上。 傅砚允任由她咬着,没有反抗,反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童。 他清楚沈栖心底最深的顾虑与不安。 昏暗静谧的卧室里,傅砚允抱着沈栖坐在自己腿上,一字一句郑重告诉她:“不用怕,你不用担心任何人会从你身边抢走初初。我不能,傅家的人,更不可能。” 却不料,刚才还在倔强挣扎的沈栖,下一秒埋在他的身上忽然哭了出来。 她抽泣着,肩膀抽东,浑身发颤。并非嚎啕,是闷在胸口里压抑哭泣。 “傅砚允,你就是个骗子……” 傅砚允心口像被人攥住。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难过,让他的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 他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可那泪水像流不尽似的,刚擦掉又涌出来。 他低头,细细亲吻她的眼皮,又亲吻她眼角的泪水。 他全然没有料到,这件事会让她难过到这种地步。一时慌乱无措,只能一遍遍吻着她的脸颊,不厌其烦地柔声安抚。 “对不起,栖栖。”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了吼! “奶奶,我 傅砚允骨子里根深蒂固的独断专行,根源早在幼年便埋下,是父亲长久以来灌输给他的观念。 傅斯宇一辈子信奉强权与掌控,在他严苛的教育理念里,独断从来都不是缺点,而是强者必备的修行。 想要站稳脚跟,就不能被旁人左右思绪,遇事不必征询任何人的意见,大事小事全权由自己决断。 优柔寡断、事事寻求他人意见,只会沦为任人拿捏的弱者。 这套行事准则自幼融进了傅砚允的骨血,慢慢变成无需思考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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