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她的粉臀,将她扶在适当的位置。 “我还好。”她柔顺的让他进入。“只是从早上九点起我们就不曾离开对方,好象有点夸张……” “一点也不。才十二个钟头,我还嫌不够。”最好是永远黏在一起,那才过瘾。 整缸子的水,就让他们这激烈的运动给摇去了大半,一直到事情结束,他们才真正开始洗澡。等洗完了澡,又赖着不想离开。严景伦更是索性躺在浴缸开始聊起天来。 “幸好当初我坚持浴缸一定要够大,否则现在有得瞧了,一定挤不下。”严景伦不要脸的邀功。 “你真英明。”江水悠不改本色的回讽道,惹来他严重的抗议。 “你为什么就不能说一点好听的话,老喜欢讽刺人?”真不可爱。 “跟你学的。”她耸肩。 “我什么时候说过难听的话了?”他咬她的肩膀,赚来一记铁拐子。 “无时无刻。”她转头睨他。“我是不清楚你们堂兄弟之间相处的情形,不过你要是说话一直都这么难听,难怪他会想杀你,一点都不值得奇怪。”每个人都有自尊,即使再卑微的人也一样。 严景伦原本只是跟她开玩笑,没想到她却牵扯到这上头来。他皱眉,思考她话中的可能性,想了很久才叹气的说道。 “你好象很了解他似的。”他却一点也不懂。 “我不是了解他,而是了解这种人。”她淡淡的解释。 “你哪来的机会了解这种人?”想到她相处过的男人不只他一个,他不禁怒火中烧,难掩醋意。 她只是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觉得他很无聊。 “经验谈。”她简单的回答。 “我当然知道是经验谈,我是问你,哪来的经验?”他最恨她这种态度,好象 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冷淡。 江水悠再次打量他,发现他除了脸红脖子粗外,表情还很认真,让她不由得考虑要不要把实情说出来。 “水悠!”他已经开始额冒青筋。 “好吧。”她决定说出她的过去。“我会知道那种感觉是因为,以前的我就是这种人。” 她不说则已,一说就让严景伦儍眼,像个呆子似的结结巴巴。 “你……你是说……” “我是说,我所谓的经验谈是指我自己。”可没他想的那么龌龊。 “可是、可是……” 由于他已经惊讶到不会说话,她只得接下承继话题的任务。 “有一次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从小学开始就学会煮饭?”她深吸一口气提醒他。 “对,但是你没回答我。”他慢慢恢复正常。 “现在我回答你,因为我父母在我小学二年级时离婚,我的扶养权归我爸,而他什么都不会,我只好承担起这个责任。” 严景伦早想过这个可能性,但亲耳听见她说,感觉上特别震撼。 “你父亲的工作……很忙吗?”小心翼翼的刺探她的心事,严景伦知道她有多注重隐私。 “如果赌博也能算是一项工作的话,是的,他很忙,忙到经常没有时间回家。”她冶漠的回答。 “水悠……” “你知道赌徒最会做的一件事是什么吗?”她突然微笑发问。 他摇头。 “说谎。”她的笑容奸悲哀。“我父亲最会说谎,全天下的谎都让他说尽了,可是他从没有一样做到。” 当她还小的时候,他说要带她去动物园,可是后来因为忙着赶一场赌局,顺理成章地黄牛,放她们母女两人在家里痴痴的等。等她再大一点的时候,她母亲终于 受不了和他父亲离婚,当时他拚了命的争取监护权,承诺一定戒赌,专心照顾她。 结果是,他还是一样往外跑,年幼的她除了得学会照顾自己,还得跟着她父亲四处搬家,因为债主一天到晚上门讨债,逼得他们只好每隔一段时间就搬家,免得哪天被大卸八块,或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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