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好了好了,这下坏了! 终于把男女主的核心矛盾交代完整了,我虽然爱吃破镜重圆和追妻火葬场,但不爱吃和女配相关的,无论是真有第三者还是误会都不爱吃 要破镜就破在男女主有核心利益冲突,这样重圆的时候男主的让步才足够有诚意嘛! 打胎药的起效时间、后遗症(不能生)、二月龄落胎死亡率与生育死亡率持平一类的算有些私设,一切为剧情服务。既然都这么多私设了也不妨碍我再加一条,就是除了当时痛+后面无孕以外没有任何其他副作用和后遗症,推动推动剧情得了,真影响此华身体就不礼貌了! 报恩 字字句句, 语调淡然,眉眼平和,全不像岑再华平日里说话的模样。 顾清湛愣神望着她, 只觉陌生得惊人。 欢喜的、娇俏的岑再华,甚至是苦恼的、怨怼的、赌气的岑再华,竟似一阵风似地从他眼前吹走了, 再也抓不住。 他无端感觉到害怕。 晨光温煦,透过窗棂, 落得满室清亮,他周身却像坠入无边寒渊,四肢百骸温度褪去,指尖似已没有知觉。 幼时跪在大殿上,冰冷地砖硌得他膝盖生痛, 顾清湛便懵懵懂懂地想,若他是坐在最上首的父皇,只需接受旁人朝拜便好了。 年岁愈长,便愈发明白, 那位置上的人并不是只有能坐着一样好处。 手握至高权柄, 便再不必屈身折腰, 任人摆布;不必凡事瞻前顾后, 在取舍之间反复权衡, 眼睁睁看着想要的东西从掌心溜走。 世间万千阻碍、人情桎梏、朝堂倾轧,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皆可一力扫平。 他一路隐忍筹谋, 步步踏过荆棘,所求不过如此。 然而权势真能扫平一切么? 顾清湛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女子,生平第一次觉得, 纵使他了却夙愿,恐也有再难得到之物。 “两不相欠?” 他喃喃重复,神情竟有些恍惚。 “岑再华,你与我如何两不相欠?” 却从她面上寻不出丝毫变化,只听她歉声道:“的确不该再给殿下添乱。” “劳烦殿下走时帮我喊白秋与朱夏进来,我的东西不多,稍一收拾,下午便能走。” 顾清湛恼道:“我不是与你说这个。” 岑再华却很坚定:“自然不是因殿下说了什么。本来叨扰您这样久,便已很过意不去了,如今大事已了,总不能还赖着不走。” “我并不觉得叨扰,”顾清湛话说到半截,见她仍轻轻摇头,转而改了口风,“况且你身子还虚着,王大夫专程交代了,不宜多动,更不能见风。” 这倒是真的。 岑再华虽不太通药理,却也知道刚生过孩子的妇人是要卧床歇息的。小产与生产大约也是类似,都伤了元气,该好好休养。 挪到其他地方,即使叫静安先找好了宅子、收拾齐整,她只管搬进去,也总要下地走动,马车上更难免颠簸。 的确于休养无益。 犯不着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岑再华没有思索太久,便点了头。 “既如此,便只好借您地方,再多住些时候。待身子好些了,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明明轻易说服她留了下来,顾清湛却更高兴不起来。 因她毫不纠结的模样。 既不与他扭捏,也不刻意避嫌,只单纯因身体需要休养,好像是不是他的地盘、会不会与他共处,对她来说都算不上要考虑的事。 彻头彻尾的不在意,竟比抗拒与躲避更叫人恼火。好似他与她之间,真已成了交情淡泊如水、无恩无怨的故人。 竟还不如同前两天一般,阴阳怪气地刺他几句。 暗自烦闷之间,又听她诚恳道:“我会按城里最贵的客栈的价钱付给您的。” 顾清湛一挑眉,斜眼看她:“你是觉得我缺那点银钱?” “哪有的事,”岑再华好脾气地笑笑,“我们商人嘛,就是这样锱铢必较的,自然算得清楚明白。” 顾清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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