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细节,白秋拿到药后还要煎药,因为不能回顾清湛的地盘明目张胆煎药,她是在药铺里由王娘子帮着一起把药煎好的。因为正文里写这种对剧情发展毫无作用的情节太水了,会害你们白花钱!不补又时间线不够严谨,特在此补充 双死 王大夫觉着, 昨日和今日是他近些时候乃至于整个行医生涯里,最倒霉的两天。 先是一把老骨头了,被人捞上马便走, 放下来问诊,是给昏迷的县令夫人,旁边更是立着个陌生男人, 口口声声自称本王。 一摸脉相,夫人竟是怀了, 然而旁边站的不是名正言顺的丈夫,他连一句“有喜”都不敢说,硬生生改成了“有孕”。 恐伤透夫人身子,他胆战心惊地说服了那贵人莫要打掉孩子,回来松一口气, 以为此事就此过去,结果第二天一早,药铺开张没多久,白秋姑娘便不知从何处钻到了他面前。 好不容易把白秋送走,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学徒又战战兢兢来报, 说是县老爷的小厮来过了。 “问我抓的是什么药, 凶得很, 说我不告诉他, 就把我抓进大牢去。” 那学徒很是后怕。 “我便告诉他了,应当不碍事吧?昨日那药究竟是抓给谁的, 竟劳县老爷如此大动干戈?” 王大夫一拍大腿,心道不妙。 若只是普通病人,说了就说了;若只是夫人有孕, 县老爷有问,理应也无妨。 偏偏他刚听白秋讲了来龙去脉,知晓其中利害。 王大夫焦躁踱步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叫我闺女看着这里,我得去一趟四时铺子。” 县老爷与夫人婚姻尚存,既知道了夫人拿了安胎药,恐能猜出她有了身孕。夫人不想留着孩子,那贵人却要她留,已不知要如何自处,如今再掺和进去一个县老爷,还不知要夫人多受多少苦楚! 他总不能知而不告,眼睁睁放任夫人措手不及。 佝偻着本就不太直的背,王大夫蹑手蹑脚溜到了四时铺子附近,正张望着那贵人在不在,便被人拎着后脖颈的领子,一把揪住了。 扭头一看,正是昨日那个带刀的侍卫。 王大夫的心当即凉了半截。 侍卫并不多问,只把他一路带到了顾清湛面前。 今日一早,顾清湛亲自把岑再华护送到新宅子,安置妥当了,又亲眼看着她把安胎的药喝了下去。 见她不吵不闹,神色平和,似也想好好护住这个孩子,胃口瞧着也还行,才终于松一口气,去了城郊的田地。 一是此行毕竟有勘查农务、治理春旱的使命,农时不可耽误,要尽快摸排。趁此时公文未到,知道他已至安西的官员还不多,此时走访,更能查出东西。 二是也想下到田间亲自问问农人,本县县令可曾催科、有无挪移欺瞒。不单是为民撑腰,私心里也盼多落在陈时瑾头上几桩罪,能走广明正大的路子把他投入牢狱。 谁知走了没几户,亲卫便纵马赶来,把惶恐的王大夫丢在他面前。 顾清湛心一紧:“怎么回事?岑氏的身子有事?” “没有,”亲卫板正答,“属下见王大夫在四时铺子外逗留,形迹可疑,特带来给您审问。” 王大夫早吓得哆嗦,腿一软便跪下了:“草民绝无坏心,只是有要事相禀!” “找我的?”顾清湛一挑眉,“要禀什么?” 王大夫在心里一合计,既已到了眼前地步,禀夫人亦或是禀殿下,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于是干脆认下:“确是找您。今日县老爷的小厮来了草民药铺一趟,逼问了铺里学徒,问出了昨日给夫人拿了什么药——因您交代了不可告诉旁人实情,学徒也不知道药是拿给谁,故而不晓得轻重,被逼问出来……” 顾清湛却已不耐烦再听他解释,面色阴沉下来:“几时的事?” 王大夫小心地答:“就刚刚不久。草民听学徒说了,便立刻来找您了——” 话音未落,便见顾清湛已撂下他在原地,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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