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一边揉搓她的浑圆,一边拉开她的玉腿,像是怕她反悔似的,几乎没有前戏,一个挺身进入了她,感觉到她瞬间绷紧僵硬的反应,他停顿了下,含着几分抱歉地道:“娘子,你忍一下……” 任盈月咬着唇,闭上了眼。 陆朝云这才一鼓作气直贯而入,渐渐的,食髓知味,他的动作益发狂野。 身体因为不断的撞击而颤抖,她秀目半阖,有些迷茫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努力不懈的男子。 白日温文尔雅,一派的高风亮节,现在却带着掠夺一切的原始野性。 真是衣冠禽兽! 天色发白时,任盈月已经浑身酸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上的人却仍乐此不疲地耕耘着。 她很困,从来没有如此困过。 陆朝云抚着她汗湿的鬓发,叹道:“娘子,为夫可还让你满意?” 任盈月脸色蓦地爆红,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他府在她颈畔低低地笑,“娘子这回是羞得脸红了呢。” “……” “嗯,月儿。”他贴到她耳边,眸底闪烁着点点星芒说:“你喊我风哥时最美了。” 任盈月伸手掩面。他在那种时候逼她唤他的相公,最后更过分的要求唤风哥,她若是不从,他便故意做些挑战她极限的亲密事,她哪有选择,只能由着他予求予取。 “月儿,再唤我一声。”他在她耳边轻哄,最爱她羞窘娇美的模样。 “我困了。” “月儿……”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风……风哥……”她倒抽一口凉气,又羞又恼。 “乖,为夫最爱娘子这般听话了。”他笑着抱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声音低到不能再低的说道:“为夫劳苦一夜,委实再无力气耕耘,倒要让娘子失望了。” “……”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陆朝云笑着抬头朝床外看了眼,心中颇是不舍地叹息一声。芙蓉帐暖诱人,奈何他还要去上朝。 “时间不早了,娘子休息吧。” 任盈月看他松开自己起身下床,眨了下眼,“你不睡了?” 他一边穿衣,一边回答,“今日还有朝事要忙。” 那你还折腾一夜?目光忍不住就透露出不悦。 他回头看到她的神情,伸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这是关乎陆家香火传承的大事,为夫岂能推辞?” “……”她突然很想谋杀亲夫。 陆朝云穿妥衣袍,神色微正,“娘子若喜欢,便在娘家多留几日吧。” 她有些困惑地看向他。 “近来我的事可能多些,娘子待在这里有岳母照看,我也放心些。” 任盈月若有所悟,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风送荷香,怡人心脾。 任盈月在晚霞映红天际时步出绣楼,举目望去,一片碧波绵延,各色荷花在碧色间高低起伏,随风摇曳。 轻摇着手中的团扇,沿着荷堤缓缓而行。 “小姐、小姐,姑爷来了。”红袖带着欣喜的声音从拱门处传来,很快人便跑到近前。 她眸光轻转,闪过讶异之色,“他找老爷有事吗?” 红袖忍不住撇了下嘴,“小姐,姑爷过府自然是找你的。” “也未必啊,近来朝堂上似乎并不平静。” 北狄犯境,边关告急。 近日京中流言纷纷,朝堂上战、各两派争执不休。 当日陆朝云被紧急召入宫中,应该就是接到边关的告急战报,倘若他们君臣早有了对策,如今出现这样的局面便有些耐人寻味。 外头传言当日皇上闻得战报怒急攻心,一口血喷出来,差点一命呜呼,这才急召丞相入宫,很有几分托孤之意。 真相究竟如何,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任盈月眼波流转。如果皇上情形当真那般凶险,身为一朝宰辅,陆朝云断不会只顾贪恋闺房之乐。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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