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眠?”任夫人面露担忧,问道:“可用过膳了?若没有,还是吃点再休息吧。” “劳岳父岳母担忧,我在宫中吃过了,现下也不困倦,不碍事。” 这个时候,任盈月也不禁有些好奇他到宫中议的是何事。会不会又是长公主设的局? “相爷还是去休息一下吧,正好我们夫妻也想跟月儿说说话。”任清源不是很给女婿面子的说。 陆朝云笑了下,起身道:“那小婿就恭敬不如从命。”他眼睛看向一边,“红袖,领我到你家小姐房间休息吧。” 任盈月微微蹙眉,看向他。在看到他眼中显而易见的戏谑后,眉头蹙紧。 看着女婿离开自己的视线,任清源才缓缓开口,“月儿。” “爹。” 他神情有些严肃,手指在桌面上扣了几下,才说:“长公主你能避就避,实在不行便自请下堂。” 她吃惊地睁大眼,“爹——” “皇上近来身体不佳,长公主的亲事是他的一块心病。”他说得很隐晦,没办法告诉女儿皇上私下找过他,希望她能与长公主共侍一夫。 闻弦歌而知雅意,任盈月心中隐约有些明白,“女儿会见机行事的,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任清源点点头。他这女儿身上是有秘密的,不过,他不想地问,而她也似乎不想提起,这样也好,如今他们夫妻膝下有靠,而她也有了家。 任夫人用力握了握女儿的手,轻柔而坚定地道:“月儿,不怕,任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她笑了笑,没说话。 月色朦胧,花木扶疏。 缓步在银辉流泄的花园,空气中飘浮着花木的清香,夜风带出令人愉悦的清爽,引得纤足停驻裙停摆,螓首微仰,清冷的月光映衬着她娇美的侧颜,如烟笼似雾绕,一身清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声轻叹逸出唇,任盈月低头,探指抚上一朵开得正妍的花。 “有花堪折真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温润嗓音在夜色中悄然染上了几抹魅惑。 任盈月没有动,恍若未闻。 一只手自她身后采出,轻轻折下一朵花,仔细地插入她的发髻,笑道:“月下观美人,美色更深添十分。” “相爷。” “如此迷人月色,难怪娘子在园中流连不归,便是为夫也有些失神了。” 听着他带上淡淡促狭的笑声,任盈月勾起了唇线,突然很想知道过世的那位以清正古板着称的老相爷,怎么会教养出这样一个轻狂兼玩世不恭的儿子来。 看着她唇畔那抹不经意间漾出的笑靥,陆朝云眸色骤亮。这抹笑虽淡却真切的让他欣喜,让他心跳如擂鼓。 情不自禁之下,他将人勾揽入怀,伸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上。 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前,却让他无法更近一步。 “娘子——”声音难掩气馁与不甘。 “这里是花园。” 陆朝云眸色一冷,放开她的腰身改牵她的手,轻笑道:“夜已深,我们回房歇息吧。” 任盈月只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他手上一紧,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她往绣楼走。 他谨记着姜太医的叮咛,唯有让她成为自己的,他才能心安,如今面对她的首肯,他如何不欣喜若狂? 当两人一起跳入任盈月的闺房中,不约而同地忆起初次见面时的情景。 陆朝云伸手将人打横抱起,一边向床榻而去,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娘子,可还记得当日?” “已是过眼云烟。” “为夫倒是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她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将人放在床上,陆朝云熟练地替她宽衣解带,在只剩肚兜亵裤时,被她推开,不由得低声轻笑,“娘子害羞了。” 任盈月也不作声,只是收脚上床,放下床帐。 他飞快地除去自己衣物跟着上床,有些猴急地扑了上去。 急切的他裉下她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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