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他自己先抖了一下。

    小朋友低着头,鼻尖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下唇死活不肯让它掉下来。

    司徒珩的心脏被狠狠砸碎了,疼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终于明白了。

    什么瓶颈期,什么状态不对,小朋友在意的根本不是画本身。

    他在意的是≈ot;给哥哥丢脸≈ot;。

    白祈安把自己架在了一个不属于他的标准上,画不好就觉得自己不配被爱。

    ≈ot;安安,看着我。≈ot;

    司徒珩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但尾音是柔的、疼的。

    白祈安怯生生地抬起头,桃花眼溢满水光,亮晶晶的,像落了雨的湖面。

    ≈ot;我养你,是因为我爱你。≈ot;

    司徒珩捧起他的脸,修长的指腹摩挲过他湿润的眼角,把那一滴刚要滑落的泪轻轻揩掉。

    ≈ot;不是为了让你去拿奖给司徒家那些不相干的人看的。≈ot;

    他的目光太滚烫,太专注,里面的爱意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白祈安被他这样看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ot;在我眼里,你就算一辈子不画画,也是我最宝贝的人。≈ot;

    司徒珩低下头,额头抵上他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ot;安安。无论你做什么,哥哥都希望你是开心的,不然一切都没意义,你懂吗?≈ot;

    男人的眼神太滚烫,太专注,里面的爱意浓稠得几乎要将白祈安溺毙。

    白祈安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这不是难过的泪,而是被极致珍视,溺爱后的委屈与释怀。

    “哥哥……”

    他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脖子。

    司徒珩叹息一声,大掌抚墨着他的后脑勺,任由他在自己怀里把这几天的委屈和压力全部哭了出来。

    夜市的喧嚣在这一刻仿佛成了远去的背景音。

    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只有他们彼此急促的呼吸和交缠的心跳。

    等白祈安哭够了,抽抽噎噎地抬起头时,鼻尖红红的,眼睛也有些肿,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司徒珩宠溺地用指腹帮他擦着眼泪,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哭够了?那现在,是不是该给哥哥一些奖励了?”

    白祈安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司徒珩已经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抹他肖想了一整天的温热。

    这个吻极尽温柔,又带着男人压制了整晚的不安和霸道。

    在夜市昏暗的角落里,在充满烟火气的空气中,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化作一缕缕白色的雾气。

    白祈安被吻得浑身发软,攀附着男人的肩膀,任由对方在自己唇齿间温柔地索取。

    拉扯的张力在静谧与喧嚣的交界处悄然蔓延。

    一吻结束,白祈安整个人都软在了司徒珩怀里,桃花眼里水汽氤氲,再没有了先前的焦虑与阴霾。

    “明天不画画了。” 司徒珩搂着他,在你耳边低语,“哥哥明天陪你一天,好不好?”

    白祈安张口刚想说,不行,哥哥那么忙。

    可想起男人的那句,哥哥想你开心。

    话到嘴边就变成一声重重的“好。”

    白祈安腻乎依偎在司徒珩身上,是啊。

    如果是自己,他也想哥哥永远开心,而不是消极低落,自责委屈。

    白祈安,你可以的。

    压力在此刻被彻底击碎,剩下他们对彼此最深沉的笃定与爱意。

    当小孩宠

    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白纱帘,碎金般洒在餐厅的长条木桌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米香,混着一点春卷炸过的油酥味。

    白祈安坐在餐桌旁,捧着一只白瓷小碗,勺子舀着碗里的海鲜粥慢慢喝。

    米白色的粗针毛衣,领口松垮垮的,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下身是浅色牛仔裤,整个人陷在晨光里,透着股雨过天晴后的清爽。

    何小妹与周曼,一时间都看呆了。

    没人能逃过美少年的魅力,皮囊可以治百病,特别是他们这种老阿姨。

    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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