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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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面对商界对手时温和了许多,“我有个事,需要麻烦您——关于安安。” 他画他看见的 冬日的风把院子里的残雪吹得簌簌响,枯瘦的银杏枝干伸向灰白的天空,像一幅没画完的素描。 白祈安蹲在回廊边上,手里捏着小块冰,屋檐上融雪滴下来又冻住的,边缘圆润。 他举起来对着光看,惊喜的发现,冰里面封了粒细小的枯叶。 ≈ot;哥哥,你看,这个像不像小扇子?≈ot; 小朋友扭头冲司徒珩晃了晃手里的冰块。 司徒珩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一手拿了画轴。 眼神宠溺地看着少年蹲在廊下,穿着乳白色的软糯针织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晕乎乎的小脑袋上扣了顶小黄帽,帽檐压下去遮住了半张脸,剩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露在外面,亮晶晶地眨着。 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小精灵,蹲在满地残雪中间,手里捧着块冰,像在端详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男人柔了眉眼,过去,弯腰握住他泛凉的小手,牵了起来。 ≈ot;像。手凉不凉?≈ot; ≈ot;有一点点。≈ot; 白祈安把那块冰放回廊下的石板上,手伸进司徒珩的掌心里。 司徒珩合拢手指裹住他的小手,温热的掌温慢慢渡过去 上次的温泉没有泡成,还有堆雪人,都没有实现,小朋友该会失落吧。 司徒珩心里琢磨,找个周末再带小朋友去体验一次。 他们到了厅门,管家已经等着了,引着两人穿过回廊,在一间敞着门的画室前停下。 里面光线明亮,一位穿深蓝色唐装的老人正站在长案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捏着一支细毛笔,笔尖悬在纸面上方,没有落下去。 他头发花白,但背挺得笔直,肩线很正,七十多岁的人站出了五十岁的筋骨。 ≈ot;老爷。≈ot; 管家在门口停了半步,声音比平时恭敬了几分,≈ot;司徒先生来了。≈ot; 秦老爷子放下笔,慢慢转过身来。 一张清瘦的脸,颧骨微微凸起,眼窝深陷,深邃的眼看人的时候有些凉。 他看了司徒珩一眼,又看了司徒珩身边那个戴着小黄帽的男孩,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ot;司徒先生。≈ot; 秦老点了点头,声音不咸不淡的,≈ot;远山跟我提过,说这孩子有灵气。≈ot; 白祈安站在司徒珩身旁,落落大方地打了声招呼,≈ot;秦爷爷好。≈ot; 秦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他大概是听说过白祈安的事,心智受损,八岁孩子的认知,被司徒珩养在身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眉间那两道竖纹又深了些,态度冷淡了几分。 艺术需要极高的悟性,不是同情能堆出来的。 司徒珩颌首问好,“秦老爷,” 秦老爷点了点头,“打开吧。” 司徒珩将画轴给了一旁的助理。 那幅《锦鲤图》在书桌上露出来的时候,白祈安的视线飘了过去,想凑近看,又忍住了,乖乖站在司徒珩身边没动。 秦老漫不经心地低头扫了眼。 然后,眼神定住了。 这是,他整个人凑到画前,眯着眼看了很久,枯瘦的手指悬在画面上方,虚虚地描着那几条锦鲤游动的弧线。 鼻尖几乎要贴到纸上,眉心那两道竖纹越皱越深,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 ≈ot;这笔触……≈ot; 秦老声音低的像是自言自语,≈ot;这灵气……≈ot; 他直起身来,转头看向白祈安,,没有了冷淡,换成审视,像在重新打量一个人。 “这是你画的?” 白祈安眨了眨眼,回头看了司徒珩一眼。 司徒珩点了下头。 ≈ot;是的,爷爷。≈ot; 秦老没再说话,朝旁边抬了抬下巴。 “去试试。” 助手立刻在长案上铺开一张新宣纸,笔洗、墨块、毛笔一字摆好。 白祈安在司徒珩鼓励的目光下走过去,从架子上挑了支笔,拿在手心掂了掂。 不像平时用惯的平板和电容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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