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在傅砚允面前,抬手温柔揽住他,任由他将脸埋进自己的身前,而后轻柔地一下下拍着他的后背,无声安抚。 某一瞬间,眼前的傅砚允让沈栖幻视沈之初委屈了之后抽泣的样子。 也是这样的,哽咽抽泣,哭得小肩膀一抽一抽。每每她心软将孩子拥入怀中安抚,小家伙便会立刻伸手牢牢箍住她的腰腹,一遍又一遍软软地呢喃:“妈妈……妈妈……” 缩小,又惹人怜爱。 而此刻,伏在自己身前的傅砚允,与沈之初小小的身影重叠。 这父女两个人哭起来一模一样,楚楚可怜。 可怜又脆弱,让人根本狠不下心。 他将脸埋在她的衣襟间,一遍一遍,带着低沉哭腔浅倦地呢喃她的名字:“沈栖,沈栖。” 沈栖的手掌轻轻抚过傅砚允后脑勺利落的短发,一声轻叹漫在空气里。 “我算是发现了,初初哭鼻子时的模样,原来是随了你。” 怪不得,沈之初总是在她耳边念叨爸爸很玻璃心。 傅砚允近乎贪婪地把脸埋向她,一遍遍蹭着她柔软的躯体,汹涌的泪水慢慢濡诗了她身上的衣料。 不知过了多久,眼底的湿意渐渐停歇,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炽烈的温度。 “傅砚允,你会不会怪我?如果当时我推开门问你一句,或许我们之间会有不同的结局。”沈栖问。 傅砚允微仰头,线条利落的脖颈绷出清晰的弧度,杏感的喉结滚动。 他眼底盛满虔诚与滚烫,温柔吻上她的唇,细碎又珍重。 他怎么可能会怪她。 “是我的不好。” 沈栖抬手摩挲着他的耳垂:“我们这样,算是说开了吗?” “你觉得呢?”傅砚允亲了亲她的嘴角,“或者,你心里对我还有什么隔阂?” “我没有啊。” “现在对我呢?你还想远离吗?” “好像,也没有。” “那就吻我,沈栖,吻我。” 沈栖双手攀着傅砚允的肩膀,主动去吻他的唇。 借着微弱的力道,她吻着他,攀着他的肩膀,仿佛一点点把他吃进去。 这个吻,这一刻,仿佛是她彻底拥住了他的全部,占据了他的整片天地。 所有酸涩与亏欠,在热吻中尽数消融,他们终究破除所有隔阂,彼此情投意合,把握住了这份失而复得的圆满。 不知过了多久,沈栖坐在他怀里,推推他:“傅砚允,我累了。” “乖。”他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想睡觉吗?” “不想睡,我还想和你说话。有很多很多话,想一次性和你说清楚。” “好。” 她总是这样。 会让他害怕把她弄坏。 窗外夜色浓稠浅倦,浴室内水汽氤氲,暖雾缭绕,将彼此的轮廓衬得朦胧温柔。 “傅砚允,你还记得刚才,自己哭着说爱我的样子吗?” 沈栖想着,忍不住浅浅笑开。 实在是第一次看到高高在上的傅砚允也会哭鼻子,觉得实在太可爱了。 “我哭,会让你兴奋?”身后的人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力道浅倦又笃定。 “是有那么一点吧,但更多的是心疼。” 沉默片刻,傅砚允掷地有声地开口:“明天早上,我们去领证登记。” 沈栖一下子转过头:“啊?你认真的吗!?” “随口说的爱意人人都会,可我想给你的,是实打实的安稳与保障。”他嗓音低沉沙哑,“往后我的一切,尽数有你一半。我的所有身家、余生与未来,完完全全,全部都是你的。” 婚姻存在的意义,就是如此。 万千甜言蜜语,终究比不上一纸法律赋予的牢靠承诺。 沈栖气息微乱,轻哼:“谁稀罕你的东西啊。” “那我该怎么做?栖栖,你教教我。” “你慢一点,让我想想。”她现在只觉得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站不住。 “怎么慢?我已经等不及了。” 话音落下,他揽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让她坐在洗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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