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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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君眠以为这饭店里只有小玫瑰一个人穿旗袍，可来的却不是小玫瑰。于君眠定睛一看，是上次小玫瑰为之出头的那个叫小顺子的男孩。

    于君眠心里有点不满，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急切，便平淡地点点头，要他给自己点菜倒酒。

    小顺子紧张兮兮地把酒瓶捧过来，费了好大劲才弄开瓶塞。于君眠拿起空杯递到他面前要他给自己倒，小顺子更加紧张得手抖，一不小心哗的一下倒猛了，把好大一摊酒倒在了于君眠的衬衫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小顺子手忙脚乱地要拿东西擦，一慌居然拿起擦桌子的抹布往于君眠的衬衫上蹭。于君眠火了，一把甩开抹布，皱着眉看他：“你怎么做事的？”

    “对不起对不起！”小顺子话也说不利索，又快哭了，于君眠听得脑仁子直疼。

    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跺地声由远及近，于君眠若有所感地一抬头，见到了自己一开始的目标小玫瑰。

    沈长溪肩上搭着白色水貂，裹着无袖的黑色长旗袍，紧致地包着臀，一抬腿就能看见开到臀侧的高叉。他一巴掌拍在小顺子脑袋上，对于君眠软着嗓子赔笑：“不好意思呀这位先生，小顺子新来的不懂规矩，冒犯您了，我替他给您赔个不是。”

    这声儿像山里的黄鹂，一道嗓音千回百转，羽毛似地搔在于君眠心口。还真是又娇又嗲。

    于君眠打量着和那天相比像变了个人似的沈长溪，心里有点好笑。沈长溪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看了看他被酒弄脏的白衬衫，心念一动，回手拧了一下小顺子的胳膊，低声叫他站这儿学着，然后自己一撩旗袍的衣摆，单膝跪到了于君眠坐着的卡座沙发上。

    他撑着沙发靠背，指尖拂过沾湿的衬衫，然后放到自己嘴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微微弯起眉眼：“这酒真不错，洒了可惜，先生就赏给我吧？”

    于君眠看着他抹着胭脂的猩红眼尾，还有眼波里蛛丝一样缠人的魅色，勾起嘴角，捏住他的下巴：“酒都洒了，你怎么喝？”

    沈长溪嗔笑着轻轻打掉他的手，俯身贴到他的胸口，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着被酒沾湿的衬衫。

    小顺子在旁边都看呆了，随后渐渐红起脸。沈长溪跪在沙发上撅着翘臀，从胸口一路舔到领口，含到于君眠突起的喉结，轻轻用牙咬了一下。于君眠顺着旗袍下摆摸到他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凑在他耳边说：“买你一晚，多少钱？”

    沈长溪小声嘤咛，吐出来的口气湿|湿热热的：“官价儿二十大洋，小费随意。不过我只做手活儿和口|活儿，开|苞价高，不建议先生破费。”

    这张嫣红的小嘴和细白修长的手已经很诱人了，于君眠笑了笑：“也行。”

    沈长溪直起身，理好身上的水貂，搂着于君眠的手臂大摇大摆地往前台走，走之前还回头冲小顺子抛了个眉眼，用眼神嗔他：“小蠢货，学会了没？”

    小顺子捧着抹布吐舌。学不会，永远都学不会。小顺子穿上旗袍也能扮个眉清目秀的小家碧玉，可往他长溪哥哥身边一站，自己简直就是剥了毛的小野鸡。

    小炮仗

    沈长溪去前台拿了钥匙，顺便叫厨子把于君眠刚才点的酒菜送上来，等到了三楼房间里，沈长溪把碗筷从盘子里拿出来摆好，问于君眠：“先吃饭吗先生？”

    于君眠看着沈长溪躬下的腰和晃动的白水貂，笑了笑，走上去一把搂住他，抄着膝弯把他抱起来：“先吃你吧。”

    沈长溪勾上于君眠的脖子，甜甜地笑起来，指尖点在他唇上，然后红唇凑上上去，黏黏糊糊地吮吻。于君眠被勾起邪火，抱着他摔到大圆床上，难耐地伸手解他旗袍上的盘扣。

    解掉扣子，沈长溪像块牛乳味的点心一样从包装纸里被剥了出来，光滑的圆肩边上是浅浅的锁骨，于君眠看得心痒，一口咬了上去。香香软软的，是他想象中的味道。沈长溪闷哼了一声，也不躲，反而把胸脯挺出来任他采撷。

    太会勾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