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让他始料不及。 须臾, 唇角一压,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江惜雪那番话不过是诡辩。 若她只是不相干的人,他大可以抓起来拷打, 用不了多久自然会坦白, 显然她料到他不会做。 而后面那些放肆之言,更是与威胁无异。 裴誉骁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 偏偏他不能不顾及李慕白。 江惜雪稍稍揉散了手背痛楚,“世子若不准备搜查,就请准许小女回去。” 裴誉骁视线凌冽上移, 江惜雪噙泪的眼帘轻颤。 “李二知道你这般工于心计么?” 极淡的问话,让江惜雪霎时白了脸。 裴誉骁看着她将唇紧咬至失血,心头已无怜惜。 他早看出此女并非表现的那么无害,但总归是与他无关的事, 况且人有两面并不奇怪。 可她不该下死手,更不该企图威胁他,巧舌如簧让人为之咂舌。 江惜雪从裴誉骁的目光里,读出让她绝望的讯息,她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李慕白知晓她的不堪。 “世子没有有力的证据,就想要对我泼脏水么?” 她极力让自己不要乱,可无措扇动的眼睫已经出卖了她。 裴誉骁沉默看着她眼尾那滴,随着眼睫一同颤晃的泪珠。 江惜雪行为恶劣,但弱点十分明显,在李二身上。 她是真的喜欢李二。 可既然是她动的手,就没有不受责的道理。 “我是没有证据,也不可能搜你的身。”裴誉骁淡淡开口。 江惜雪眼里亮出微光,却随着他接下来的话再度熄灭,“我只会同李二说清自己的怀疑,怎么评判,我想他只有决断。” 江惜雪所有的冷静都被扫空,白着脸摇头,“世子。” 裴誉骁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掀了帘子走下马车。 帘子在他身后垂下,摇摇晃晃分割着他的身影,最后归于平静。 江惜雪僵坐着,片刻才回过神,急切起身去追。 手拽起帘子一把掀开,就见裴誉骁骑在马上,朝立在旁的护卫吩咐,“去传话给李公子,今夜我在望江楼等他,有事相告。” “世子,请听我说。”江惜雪急道。 裴誉骁回身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送江姑娘回府。” 说罢,长腿一夹马腹,策马而出。 江惜雪企图去追,被留下的护卫拦住的去路,只能眼睁睁看着裴誉骁的身影消失。 怎么办?他一定会告诉李慕白。 江惜雪满心的慌乱似有千斤重,拉着她往下坠,手紧紧揪着帘子才站立住。 睫羽下的瞳眸里倾泻着无措,她该怎么办? “烦请江姑娘坐稳。” 护卫面无表情的说完,直接吩咐车夫驾马。 马车忽动,江惜雪跟着晃了晃,跌坐在座位上,双眸空洞的一眨不眨。 …… 马车停在江府外,江惜雪失魂落魄的下了马车,已经半暗的天色罩在头顶,如带着无尽的阴霾。 江濯舟下值归来,正看到江惜雪王府内走,他将马扔给门房,追上前。 “阿姐。” 江惜雪垂着头,没听见。 江濯舟又唤了一声,她才缓缓回头,心不在焉的轻“嗯”一声。 江濯舟笑着上前,走近了才发现江惜雪神色不对劲,立刻问:“阿姐怎么了?” 江惜雪从江濯舟眼中看见自己神色恍惚的倒影,自己都是一愣。 往日她只要出门在外,哪回不是端着矜雅完美的姿态。 可这会儿她满心都在想要用什么办法阻止裴誉骁,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有多糟糕。 李慕白还不知道,她就已经这样,等他知道,她只会比这更遭。 所以必须阻止。 江惜雪抬手掩了掩面,闭眼深呼吸,展出一抹笑:“就是骑马狩猎太累,有些倦了。” 江濯舟早上便得知她与李慕白去了猎场,便也没有多怀疑,关切道:“那阿姐快些去休息。” 江惜雪点点头,朝着书棠居走去。 栀夏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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