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 宣元帝扯了扯唇角,他的这妹妹,还真是……风流。 “贺澜,我问你,你给我的那药,是真的没什么作用么?”苏蕴梨问。 贺澜神色微变,正色道:“我深夜来此也是着急告诉姐姐这件事,那老郎中的药竟不是糊弄事的,我原以为只是吃了顶多神清气爽的药,便贪心尝了一副,谁知、谁知就起效果了!” 苏蕴梨一愣。 他收敛了神色,附耳在她身侧,“我现在难受死了,这郎中真是有点本事在身上。” 苏蕴梨愕然,其实她并不太懂有助于男科的药到底有什么显化,可总觉得不太对。 她脑中思绪断了一瞬,这也太巧了?贺澜给皇帝的药并不是蒙事儿的,所以皇帝来这儿找她寻求解决办法。 贺澜以为那药是蒙事儿的,误服了之后便…… 贺澜说得煞有介事,她心惊的同时心绪一时纷乱不已,脸也绷着,“那怎么办?你来这边请旨你吃什么药啊你,那有什么解药么?” 贺澜那双凤眼中笑意更深,说起无赖话来,“姐姐你就不能对我好点么?我可全都是为了姐姐才舍身试药,现在我这样了,姐姐不管?” 苏蕴梨倏地笑了,“你不是有七八个妾么?怎么,不够你消火?” 贺澜一阵心焦,之前这么说是为了给自己挣点面子,现在这般,不是阴沟里翻船了么? 他可还是童子身在室男呢! 苏蕴梨往里头走,贺澜忙跟过去,“当初那么说都是骗姐姐的,我一个妾都没有!发誓!” 苏蕴梨不信,“哪有人会拿这骗人?你快回去,找你的小妾去!” “我不回去不回去,这么晚了我回去做什么?我浑身难受!”贺澜急急道,拦住她的去路,“好姐姐,我为了你,连欺君的罪都不怕,你可不能不记我的好。” 那双眼睛里带着狡黠,定定看着她,那么高的个子,却像个孩子似的等她“审判”,这种微妙的掌控感着实让她心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愉悦。 “好姐姐,你就可怜可怜我……”贺澜眼巴巴地,看着她翘起的唇角,放低了声音,半是耍赖半央求,“抱我一下,我服了那药,就特别想让你抱。” 他与贺琅的长相相似,贺琅更为冷峻,而贺澜要阴柔一些,尤其是那一双凤眼,看人时总有种好整以暇的漫不经心。 这般耍赖,除了个子长得比她高出一个头,其余的真是与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苏蕴梨“咳”了一声,刚想说话,就听珠帘后有冷冽的声音传来,“欺君之罪?你欺了朕什么?” 宣元帝面色沉冷,隔着珠帘,冷冷望着贺澜。 “陛下恕罪,我一介女流怕被人诓骗,这才将陛下交予我之事托付给贺澜,贺澜绝不会告诉旁人。”苏蕴梨跪了下来,侧目看了贺澜一眼,揪了揪他的衣袂,低低道,“快跪下!” “贺澜,陛下说这药药性太猛,这才来问我有没有什么纾解的药。正巧你来了,你自己与陛下说该当如何。”苏蕴梨又道,“臣女有负陛下的信任,臣女知罪,还请陛下责罚!” 殿内很静,似乎都能听见呼吸在流动。 苏蕴梨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两个男人谁都没有说话,隔着朦胧的珠帘,眸光如冷箭般刺向对方。 他们都知道,这药没有任何作用。 皇帝放下帝王尊严以此为由来深夜造访,贺澜即便是再愚钝,都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而他方才的那些话也都落入了宣元帝耳中,这药到底是什么他早已让太医院看过,哪里就如贺澜所说是虎狼之药了? 宣元帝懂了,贺家兄弟二人都觊觎他的妹妹! 贺家两个兄弟可真是…… 半晌,贺澜撩袍跪地:“此药有纾解的方子,臣带陛下去寻。” 皇帝唇角扯了扯。 苏蕴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却说不上来。 “是臣女一时失察,往后会控制好药量,劳烦陛下与贺澜走一趟罢。”苏蕴梨道。 皇帝掀开她的薄被,起身往外走,冷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