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 “姐姐开门, 是我。” 苏蕴梨听出是贺澜的声音,大惊之下又如临大赦。 正愁这药效不对的事呢,还想去找他诘问, 他就送上门了!可他此时过来, 皇帝还在她房中啊…… 正在她怔忪时, 听见皇帝笑问:“他为何会来找妹妹?” “不知道。”苏蕴梨如实说。 但无论如何,她得去开门! 苏蕴梨思忖片刻, 眸光从紧闭的殿门上移开,编了个谎,“我这两日闲着无趣, 便差人与贺府送了信, 托贺大人帮我买南街的香粉送过来, 我的香粉用完了。没及时与陛下说, 是蕴梨的不对。” 他望着她。 知她在说谎。 深夜送香粉? 苏蕴梨在皇帝似笑非笑的凝视下低下头,皎白的面容泛着不自然的绯红,眸光闪烁不敢看他。 可那一低头的风情, 蛊惑着皇帝的心。 在梦里, 他挚诚地吻过她的眼睛,尝过她那张骗人的嘴。 他想, 他会遵守着兄妹之仪,但她不可像皇后那样骗他欺他。 贺琅已故, 难不成她还与他的弟弟有什么…… 袖子忽然被扯了扯,宣元帝回过神来,垂眸看着那洁白柔软的手, 听她央求道:“这么晚了,他来找我,必然是有什么要紧事, 而陛下您这样又不能让人看到,要不、要不您躲一躲?” “好。”皇帝应了,“躲哪里呢?” 行宫与皇宫的建筑一样,保持了没有阴角,免于藏人。举目望去,大殿里完全没有可以躲避之处。 苏蕴梨眸子清亮如一泓清泉,咬唇犹豫:“躲我的被褥中罢,放下帘子,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顺着她莹白的指尖所指,宣元帝望过去。 重叠的珠帘后,是她的香闺。 敲门声还在继续,她扭头看了看,“我快快将他打发走,委屈陛下了。” 宣元帝望着珠帘玉幕后朦胧的香闺,唇角微微勾起,眼眸中似有火光跳动。 “姐姐怎么这么慢才来?”殿门外,贺澜倚着雕花大门,探身往里故意望了望,“莫不是姐姐房中藏了什么人?” 苏蕴梨心中咯噔一下,这还真叫他猜中了! 但因为熟络,也习惯了他这口无遮拦的德行,苏蕴梨笑道:“是啊,藏人了,藏男人了。” 贺澜一笑,“好啊,那我便来看看,是哪个男人这么快就得了姐姐芳心?” 边说便闪身进了殿。 苏蕴梨跟在他后面,“你怎么进来的?大半夜来这干什么?还有,我有要紧事问你。” 最后一句声音明显变小了,贺澜停住脚步,她没察觉,一下子撞在他后背上。 “好姐姐,有这么多问题要问我?”贺澜转过身扶住她,低垂着眼眸看着她笑,“那我今夜还是来对了?” 他笑起来妖冶又好看,可在这样不安的夜,苏蕴梨只觉得有种莫名的惊悚。 她瞟了眼帷幔后,很安静。 “你先回答我。”她将贺澜拉到百宝架后,很是不解,“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还这么晚?” “行宫又不是内宫,我在朝为官,有何来不得?想法子就来了,这离长陵不远,我与陛下上了折子,说长陵修缮要请示陛下。”贺澜理所当然。 “……悄声些!”苏蕴梨脸色微变,慌忙去捂他的嘴。 他还要说的话便止于唇齿,只含笑垂眸看她。 “现在太晚了,你来我这儿若被人发现了难免非议,所以,悄声些。”苏蕴梨故意板起脸。 “好好好。”他应道,眸光落在她花瓣儿似的唇上,顺着她的意压低声音,“我悄声些。姐姐别怕。” 百宝架的古铜镜映出二人的脸。一个惊惶不安,左右张望,一个眉眼蕴籍风流,含笑看她。 宣元帝在薄被中,只听到隐隐的喁喁细语,他掀开了些,透过朦胧的纱帘,便看到百宝架后的二人。 贺澜个头极高,苏蕴梨仅到他的肩膀,他微微俯身,她抬手捂着他的唇。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这样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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