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作痛被安抚,又苏麻甜蜜。 她只是不爱他而已,又不是不要他。 他不该自苦。 别人?苏蕴梨睁大了眼,迷茫不定,片刻后,恍惚间明白他是还在想昨夜马车里的男人。 那个男人是皇帝呀。 她哑然失笑,面容透着餍足过后昳丽夺目的红晕。 声音娇柔又慵懒,在他耳畔呢喃:“从来没有别人啊,谢随舟,我现在……只喜欢你呢。” 下了一夜的雨停了,青瓦悬着的水珠连成一条细线,踊跃跳入青石板上的青苔里。 纱帐很美,夜也很美,她更美。 帐子坠着的东珠发出急促的脆响,红烛燃尽了…… 清晨,天光乍亮。 谢随舟睁开眼,本能地伸手把身边人抱住,用力揉进自己怀里。 感受到她的亲昵,他心中的不安消散了不少,无论如何,她是那样渴求他,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他心里憋的那股火,烧得他几欲窒息的那股火,被她的柔润顷刻间化解。 只是,还不够。 他变得越来越贪心。 苏蕴梨于睡梦中亦伸手环住他的腰,乌黑的长发与他的交织在一起,身上只搭了条薄薄的锦被,锦被垂在大月退处,露出一片雪艳来。 二人都知对方醒了,却什么都没说。苏蕴梨能感觉他无声地控诉着她的无情。 他想,她对他到底是不同的罢? 与她曾经的那些情人不同。 却不知,与那个人相比如何呢? 顿了顿,他低叹一声,郑重在她额上一吻,此时忽而传来细弱的嘤咛声,好似在床下…… 青年探身下去,那脚踏旁竟有一雪白的绒团,是贺澜赠予她的那只幼犬。 青年眸光闪过一抹冷戾之色,昨夜这小东西没发出一点动静,还算懂事,怎的今早却扰人清净? 他俯身一把抱过它,本嘤嘤哼唧狗儿顷刻间止住了叫声,瑟缩着想要逃,却被青年修长的大手牢牢掌控,动弹不得。 谢随舟推开门把狗儿扔了出去,收回冷淡的视线,仿佛多看它一眼都厌烦,“带它走。” 婢女忙迎上来,“是,大人。” 苏蕴梨清醒了,摸了摸床榻是空的,下意识唤,“谢随舟……” “嗯。”他应了声,疾步走过来,俯身握住她的手,“梨儿。” “你去干什么了?”她的声音软软的,仍阖着眼,“要去早朝了么?” “今日休沐。”他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方才团团好像要小解,我送它出去。” 她以为他又要动她,下意识躲了躲,冷哼一声转身,月要肢酸胀难耐。 他这般文弱书生,怎会在床第之间如此过火?莫非真是天赋异禀?而且连着两日,他不怕尽人亡吗? “可是生我的气了?”他从她背后抱住她,泛着青青胡茬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又很是满足地嗅着她颈间的气息,呢喃道,“我错了,往后我不会去别家宴席,也不会……不让梨儿亲。” 苏蕴梨:“……” 他竟以为她在为这个生气? “往后不会了,不会再那般给梨儿脸色看。梨儿理理我,别不看我,别生气。”他黯然叹息,“是我要的太多了……” 他的声线低沉发哑,听着让人不落忍。 苏蕴梨回过身去,就撞上他那一双漆黑泛红的眼。 是委屈,委屈又不能说的压抑。 压抑过后,还想爱她。 苏蕴梨被这样浓烈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几乎支撑不住就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为了这个生气,还要告诉他对于密旨之事她的歉意…… 可下一刻,他竟贴了上来,纱帐晦暗不清的光影里,二人如交颈鸳鸯般。 “我若死了,你还会找别人么?” 狭窄的帐子里彼此的呼吸声可闻。 静了片刻,见她不回答,青年清隽的面容上是恐慌,一滴泪自眼角滑落在她脖颈里,他紧紧搂着她,声线微颤,“郡主真忍心看我去死么?” “我何时忍心让你死了?”苏蕴梨无奈,推开他捧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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