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乔装者。 裴岸森揉了揉僵硬的后颈,无声抬腿离开回到客房开始收拾书包。 离开前他看了一眼手机,锁屏上的照片俨然是他昨天偷拍的那张,池鹿抱着小猫在躺椅上睡觉的侧脸。 他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又看了看二楼仍没开灯的那间卧房。 黑着灯,两扇单向落地窗什么也看不清。 裴岸森凭着直觉定定盯着某处,良久,才转身迈出别墅院门。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渐渐远去,盛书禹垂眸望向怀里的女孩,她正精疲力竭地缩在他怀里昏睡。 他曾经听说池鹿的那些前男友时,从没有萌生过危机感。 哪怕现在,他也觉得他们无关轻重,池鹿即使再爱玩也只是玩玩他们的身体,又何尝动过感情,何况她看事业重于感情,分给他们的时间只是空闲中微末的一点。 只要池鹿和他还是一家人,她放在他这边的砝码就一定会比他们重。 但裴岸森不一样。 他驱赶不走、分割不开,他是盛家的一份子,身份上跟他一样也是池鹿的家人。哪怕婚姻官宣,他都可以顺理成章地经常拜访,出现在池鹿的身边,不用顾虑是私人还是公用时间。 所以从今天开始,盛书禹不得不防着这位亲侄子。 猜想着被裴岸森亲吻的位置,他指腹用了些力道抹过她唇瓣,想一遍遍抹去那些痕迹,而后重新吻了上去。 这几天,池鹿无数次累晕过去又醒来。 盛书禹后来干脆遣散了家里的闲杂人等,让他们带薪休假,没了顾虑,整个别墅更是大门紧锁,连窗户都紧闭着。 以往那些什么禁玉古板都是鬼话,后来盛书禹带她连吊床和餐桌都去过,在裴岸森睡过的那件客房呆的最久,连床上四件套都弄脏重换了六套,地毯也只能扔掉。 直到复工前两天,盛书禹才放过她去了公司。 池鹿睡得昏天黑地,睡着了都感觉小腹还涨得要命,坐起来靠一会就得去浴室换睡裙,上面果然又留着白色的痕迹。 盛书禹似有预料般在早上给她发来一条消息。 【脏掉的睡裙和贴身衣物先放着,我回来手洗。】 【床头柜上有一张银行卡,密码是你生日,撕坏的衣服我重新订购了,其他的想买就刷卡买。】 【晚上想吃什么?】 这人仗着结扎为所欲为了两天,今早出门前抱着她又温存了三小时。 ……他知道脏了她多少条衣服吗? 【不用,我们这周抽空把婚退掉。】 池鹿回他消息时又感觉双腿黏乎乎不舒服,气得索性把他拉黑了才去洗澡,洗完澡收拾行李摘掉戒指,她拿上银行卡临时搬去了南湾市一家公寓型酒店。 她又在酒店睡了一天,第三天早上用遮瑕盖住脖子上的吻痕才得以出门。 何之薇一看到她就惊讶道:“盛总不是做了大鱼大肉刚把你养胖一些吗,怎么感觉几天不见你又瘦回去了?” 池鹿:“……” 断断续续在床上做了四天的有氧运动,她不瘦才有鬼了。 池鹿在常驻综艺看到布景的吊床秋千都感觉腿软,适应了几天才慢慢习惯,刚进去每天忙着转悠解密,在密室里玩得刺激又心跳加速,很快就忙得忘了这档子事。 直到盛棠一通电话打来,在电话里支支吾吾问她是不是要跟她堂兄退婚。 池鹿说了个“是。”又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伯母说的,她说她一个当长辈的不好问,让我来试探你一下。”盛棠在电话那头撒交,“好嫂嫂,我也不懂什么弯弯绕绕的套话,你就直接告诉我嘛,不是谈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想退婚了。” 池鹿能说什么。 她总不能说你堂兄憋了快三十年,抓着她折腾得够呛吧,还是说她接受不了婚后每天这样高频的有氧运动,哪怕盛书禹厨艺再好也不行。 她绞尽脑汁也只能含蓄道:“那你转达阿姨,我们同居几天发现互相不合适,也磨合不了。” “可是哥哥说他跟你很合得来啊……” 盛棠喃喃了一句,连忙压低声道:“那、那我之前送的礼物派上用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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