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恩爱的婚姻只需要一个蜜月就更完美了。 直到今晚。 直到刚刚,他当着池鹿的面给她发了消息,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消息提醒,他这才看清上面的备注—— 【at机】 …… 池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完那句话时盛书禹没反应,看完手机反而生气了。 先前冷冽的吻再度落下,睡裙顷刻如羽毛洒落,几乎没有任何铺垫就到了临界点,她绷紧了脚背,却被他环抱紧了。 他身上那件长风衣几乎要把她整个盖住,不动声色挡住她的去路,饶是柔软的床榻都在此刻都仿若摇晃的舟楫。 渐渐的,池鹿开始呼吸变急,生理性地红了眼尾。 可她又不得不在心里承认,她很受用这种直白的作风,只觉得平淡的联姻确实需要新奇和刺激。但由于后背悬空,她没有安全感,便勾住了盛书禹的后颈。 但恍惚间似乎听到他哑声问:“你跟别人……也是这样没心没肺?” “最近忙着订婚,没空。”池鹿有些发酸,大脑晕乎乎地便如实道。 话音未落,男人的掌心蓦地收紧,指印几乎要握入她的腿弯。 池鹿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脱力缩进大衣中,任由衣物的冷香沁入鼻息。 她只能感觉面前的男人怒气中似乎还藏着一丝不安,而这种不安化为了更浓烈的情愫。 池鹿被拥着离开了原处,就绕着房间或走或停,有时候靠着冰冷的桌面,有时候又回到落地窗前,她冷得拥紧面前的热源,才依稀嗅到盛书禹衣领上淡淡的烟草味。 真难闻。 他的洁癖呢?他不是最讨厌抽烟吗? 很快池鹿就来不及深想了,书桌上的杂物被尽数挥落,安静长夜只剩彼此拥紧后的心跳声。 等再次醒来时,耳边是花洒淅沥的水声。 热气蒸腾出的白雾弥散在整个浴室,玻璃隔断也变成白蒙蒙的一片。 偶有掌印落在上方,又慢慢往下滑,直到被另一只大掌完全覆住,浴缸边订婚宴那晚用来助兴的红酒被粗鲁地撬开,在此刻变成对峙之中唯一的甘甜。 池鹿想躲时对方便紧追,她迎和他又愠怒。 后来她泪眼朦胧的,只能咬唇用一些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她盯着那颗红酒塞在地上乱滚,慢慢滚到一团打湿的衣物上。 “眼熟么。” 盛书禹哑声提醒,“想必是某人故意留下的,未经允许就试穿我的衣服,下一步是想彻底扮演我的角色趁虚而入吗?” 池鹿一怔,看到他顺势松开手,将什么抛了过去。 那东西不偏不倚落在衣物上,雪点般细小的痕迹和酒渍交叠,仿佛无声的嘲讽。 “你未免把人想得太不堪了,他不是那种人。”池鹿扭头道。 身后不答,只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浴缸水温复又升高,池鹿心尖颤了下,撑着浴缸边缘想站起身,却被他紧箍着手腕贴着耳垂沉声道:“那就只说你我。我不要求伴侣忠诚,但我原以为联姻是建立在一定的感情基础之上。” 池鹿蹙眉直接道:“盛总,我不太懂你的意思。说白了我们只是合法的床伴,谁会喜欢上跟自己共事的同事吗?” 她总擅长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盛书禹眼眸漆黑,垂手扔掉指缝夹着的包装袋,覆了薄茧的手将她湿濡的发丝别到而后。 “既然是这样,那我和池小姐的沟通不妨就再直接一点。” …… 窗外的树枝在夜晚狂风中摇曳了大半夜,一如房间内的光景。 裴岸森倚靠着房门,听着那些细枝末节的动静,心被一次次揪紧,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可也始终没有离开房门半步,宛如自虐地伫立了许久,久到树枝止息,一切归于宁静。 直到半边身子都麻了,整张脸也被走廊的冷风吹僵,裴岸森才怔怔扭过头望向窗外。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等天空彻底放亮,别墅里恢复白日的热闹时,一门之隔的里面才是房子的男主人公,而他则是一个意外闯入的外人。 是一个靠穿表叔的衣服才能在黑暗中短暂亲吻池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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