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对了宝宝,今天可以宠信我嘛?”

    话音刚落,段青崖从船舱里走出来,长腿一迈跨上甲板,手里拎着一瓶防晒霜。

    他听见薄渐后半句话,二话没说,抬脚就往薄渐小腿上踹了一下,位置刁钻,薄渐踉跄了半步,搭在宋怀稚肩上的手被迫松开了。

    “滚!今天明明该我!”

    段青崖把防晒霜往宋怀稚手里一塞,自己站到薄渐刚才的位置,低头看着他,嘴角往下压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袖子卷到肩头,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胸口那道半露的旧疤,海风吹过来,把衣摆吹得贴住腰腹。

    薄渐站稳了,拍了拍裤腿上的灰,眯着眼看他:“你说该你就该你?昨晚上是谁在牌桌上输得裤子都快没了?”

    “那是你耍赖——”

    “行了。”

    段无皑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橙黄的,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着就凉快。

    他把果汁递到宋怀稚手里,然后才偏头扫了那两个人一眼,语气很平:“你们脑子都是摆设吗?”

    薄渐和段青崖同时闭了嘴,互相看了一眼,又各自偏开脸。

    宋怀稚接过果汁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下去,把冲浪之后那股燥热压下去不少。

    他靠着船舱的软垫坐下来,两条腿伸直,脚踝交叠着搭在甲板上,整个人晒着太阳,眯起眼睛。

    霍淮彧从旁边探过身来,指尖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紫皮的,果肉饱满,还带着一点从冰桶里刚取出来的凉意。

    他把葡萄递到宋怀稚嘴边。

    谢澜音抬手把眼镜往下拉了拉,露出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目光扫了一圈甲板上这几个人。

    “你们记错了,小乖今天休息。”

    宋怀稚正喝着果汁,闻言点了点头,咽下去之后才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对,休息。”

    他身体刚好没多久,可不想x尽人亡。

    从最开始的一周三次,到后来慢慢减到一周两次,现在成了一周一次,甚至有时候还要隔一周,就这样他都觉得有些吃不消。

    这帮人一个个跟饿了八辈子似的,凑在一起更是变本加厉,他得留着力气冲浪、钓鱼、逗狗,不能全耗在——

    但话又说回来。

    他往软垫里靠了靠,把果汁搁在旁边的矮几上,整个人摊开,闭上眼睛。

    海风从侧面吹过来,带着咸腥和阳光的味道,吹得他额前的碎发轻轻晃。

    没过几秒,又一颗剥好的葡萄又递到了他嘴边。

    他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甜汁在嘴里爆开。

    嘴角慢慢弯起来。

    这生活,真是惬意。

    海风慢慢软下来,太阳往西边斜了一点,把整片海面染成融化的金色。

    宋怀稚喝完最后一口果汁,把空杯子搁在矮几上,撑着软垫站起来,赤着脚走到船舷边。

    他趴在栏杆上,低头看海水被船尾划开的白色浪花,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想下去走走。”

    没人问去哪,也没人问跟谁。

    因为他们百分百顺着宋怀稚。

    很快。

    游艇靠岸。

    段无皑起身去拿外套。

    谢澜音摘下眼镜收进口袋。

    薄渐和段青崖互相看了一眼,默默跟在后面。

    霍淮彧把冰桶里剩的葡萄装了一小盒拎上。

    霍星曜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手里举着一把遮阳伞,颠颠地跟上了。

    沙滩被下午的太阳晒得温热,脚踩上去软软的。

    宋怀稚走在最前面,裤腿卷到膝盖,海水漫上来,没到脚踝,又退回去。

    他走得很慢,低头看沙子里嵌着的碎贝壳和海螺壳,偶尔弯腰捡一个,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放回去。

    身后几个人跟着,刚好能看见他的背影,又不会挤到他旁边去。

    宋怀稚走着走着,忽然停下来。

    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几个人,站在海水和沙滩交界的地方,浪涌上来打诗了他的脚背。

    他扫了一圈面前这几张脸,每个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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