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新连载
麦克尼尔夫人看穿了他的想法。 「你不要多想,老师也不是无缘无故发善心,她现在要立规矩。」 「她这个帝都最大的大精通灵媒,把送客这门生意的价钱压到了0,外面那些收5先令的野灵媒就做不下去了。 做不下去,他们就会自己改行去做别的。」 「至于真正叫魂的这门生意……」 「老师能够管得住的门下学生,一个都不能接,谁要接谁就滚出师门。」 「但外面那些人要是能接得住,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两人聊完,李察从那间咖啡厅里出来的时候,天上又开始飘起细雨。 他沿着巷子走到主街,主街上人可不少。 人们似乎已经从哀悼日的氛围中走了出来。 卖花的老妇人蹲在墙根,篮子里全都是白菊。 她明明把价格标得很贵,但是那一篮子却已经卖掉了大半了。 李察路过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抬起头来吆喝:「先生,您要买一束吗?」 「你觉得我应该给谁?」 老妇人呆了一下,她卖了这么多天的花,还真没人那么问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一篮白花。 「给今年回不来的人吧。」 李察想了想,虽然他家里目前没有人出事,但他还是摸出三便士买了一束。 他捧着那束白菊花走到河堤边,把它放在了栏杆下面。 雨还在慢慢下着,花瓣上很快沾满了水。 ……………… 到了3月份,雨比2月份下得更大了。 落在教学楼门前那几棵老梧桐树上,又把去年的枯叶一片一片地压进了泥土里,不断腐烂着。 哀悼日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 书店里面那些如何与亡者对话类似的书都被撤下去,换成了教区自己新印的追思诗集。 糖铺门口的队伍短了,做这些黑纱的生意也淡了。 这天李察从上午的仪式语课出来,就被收发处的人给叫住了。 他拿到了一封信。 厚厚的乳白信封,左下角压叠着橡叶徽记。 他走回教室,人已经走完了。 李察靠窗坐下把里面的火漆挑开,发现有两张纸。 第一张是通知他去年12月份投的那篇《我们的岛屿》主题徵文,已经入选了。 里面夹着50镑奖金的支票,还有一枚镀金徽章。 以及关于经帝国出版总署推荐后,在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许可证明。 第二张纸就只有评审的附言了,上面写着。 「写岛屿的人,自己在海边站过。」 李察把纸叠好,夹进自己笔记本里。 这篇《我们的岛屿》主题徵文,他在去年12月份中左右写完。 那个时候他还没料到现在会有这样一个哀悼日,但隐隐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到了第二节课,费舍尔把一张份报纸拍在他的桌子上。 他的头上绷带早就拆了,那道粉红色的嫩疤还在额头上一跳一跳。 「威廉士,你藏得够深的。」他有些大惊小怪地说着。 李察低头看了一眼,那是《帝都晚邮》副刊上最上的一整栏,标题印得很大。 《记本年度青年徵文首奖,一位北方少年的哀恸预言》 他有些意外,这事怎么还上报纸了? 费舍尔有些不敢相信:「你自己难道没有看到反响吗?」 李察翻着报纸。 「我最近很忙,没看这些。」 那副刊上把这次徵文的节选全部都登了出来,他那一份排在第三篇。 前两篇他扫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读完了让人想挺直腰板。 能够入选的文字功底都不错,但他自己写的那一篇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费舍尔指着那段节选: 「发丧那天,我们才第一次走进这栋房子。 楼上点灯的那间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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