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百密一疏
马青巾道:「小房姑娘也得改名换姓,不能被人知道身份。」 齐子概笑道:「小猴儿就这麽把事摆平了?我可不信。」 李景风笑道:「副掌也不信呢。」 他说完,一弯腰,右手一个挂肘向后撞向马青巾小腹。他出手如电,又是偷袭,马青巾吃了一惊,猛地弯腰后撤,竟在电光石火间避开偷袭。 还未还手,「唰」的一声龙吟,李景风初衷出鞘,回身扫向马青巾脖子,马青巾忙矮身避开。他避得惊险,却正合李景风算计,李景风一连两下就是逼马青巾弯腰,马青巾一弯腰,背上大弓就暴露。李景风剑锋一挑割断弓弦,屈膝顶向马青巾,马青巾交叉双臂格挡,被震得手臂发麻。 李景风见一时取他不下,转身冲向铁剑银卫,只见他初衷扫荡,或刺或敲,打的都是腰背腿脚,十五名铁剑银卫还茫然着,已被打倒四五人,其他人方才取兵器要抵挡。李景风冲向人群,身子滑溜,于兵器间隙中穿过,三招两式便打倒一人。 若论一对一,李景风不如齐子概这等绝顶高手,若是一对多,靠着过人眼力与闪躲身法,如今的李景风不虚天下任一人。 马青巾待要取弓,才发现弓弦已断,咬牙切齿,此时李景风已打倒七八人,他拔出佩刀加入战局。李景风见他杀来,大喝一声,初衷直劈,这一剑威力万钧,马青巾只觉剑风凛凛扑面而来,忙使尽全力一格。 刀剑相交,空荡荡的没有力气,李景风已变招,马青巾大惊失色。若说是虚招,威力断不能如此惊人,若是实招,怎麽竟能瞬间收招?未及深思,李景风初衷已向他下盘扫来,他这一格格空,重心已失,向后一跃,李景风趁势追上,左掌拍出。马青巾见这掌轻飘飘,疑是虚招,以右臂相格,猛然间一股巨力撞上,右臂剧痛。 马青巾大骇,都说高手举重若轻,实则举轻若重才是化境,他不明洗髓经力随心发的特点,只想这轻飘飘一掌竟有如此威力,这小子才二十来岁,听说几年前还在三龙关当学徒,怎就跻身三爷丶觉空这等高手行列了? 不等他缓过气来,李景风又一掌拍来,马青巾右臂酸软,无力举刀,举左掌相迎,「砰」的一声,气血翻腾。忽地脚下一痛,身子腾空,原来李景风趁他下盘虚浮,初衷将他扫倒在地。 即便强如铁镇子,初次见着洗髓经也得吃这忽轻忽重的亏,马青巾虽是崆峒议堂成员之一,武功不如铁镇子甚多,又被李景风偷袭,失了先机,几招后竟败下阵来。 他正想起身,齐子概慢悠悠走来,一脚踩在他身上,道:「马爷,省点力吧。」 齐子概虽不知李景风搞什麽古怪,但料想必有原因。不一会,李景风将十五名铁剑银卫打倒在地,一个个不是抱腿抚胸,就是哀嚎喘气。 李景风对马青巾道:「马爷,得罪了。副掌跟我商议过,决定让三爷先去昆仑宫赴任。你们慢慢走回去,跟朱爷说咱们在昆仑宫等消息,消息一来,我即刻出关。这段时间,副掌受点委屈,权当人质。」 马青巾怒道:「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李景风摇头:「一样,只是先后问题。副掌会给朱爷一个交代,您回禀便是。在下对朱爷承诺过,定会带回蛮族在关内的名册。」说罢转头对齐子概道,「三爷,这就让他们走吗?」 齐子概笑道:「给每人腿上来一脚。」 李景风一愣,随即醒悟,照着马青巾小腿上踩了一脚,马青巾唉了一声,忍痛不语,只是抱着小腿,虽未骨折也疼得够呛,至少得跛上几天。 李景风给每个被打倒的铁剑银卫一人一脚,都踩在小腿上,驱赶剩馀马匹,只留下一匹作为脚力,满脸歉然道:「几位慢慢走回去吧。」 马青巾领着十五名铁剑银卫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离去。 李景风见他们走远,才焦急道:「三爷你没事吧?小房怎样了?」 齐子概摇摇头:「小房昏倒了。」 李景风上前看齐小房伤势,见她满脸污泥,全身多处破皮,尤其两脚俱伤,血流不止,又是怜惜,又是难过,道:「我这有朱大夫给的药,外服内伤都有,很有效。」 齐子概道:「我方才见到明不详了。」 李景风吃了一惊:「他还在崆峒?」他之前便听甘铁池说过是明不详救了齐小房,转念一想,这事明不详既然参与其中,以他习惯,通常会留下看个结果。 齐子概拉过小白,道:「咱们边走边说。」 ※ 马青巾跛着脚,议堂里十六双眼睛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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