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者你们看哪天顺眼,到时候知会我们一声就行。”

    “噢噢,好。”看起来非常注重仪式感的蓬莱其实非常随便,楠尔应完又问,“我们没办过道侣大典,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啊?”

    若风:“随缘。”

    大长老:“简单的话,两人在三生石滴血融灵,写下双方名字结个契就行;热闹的话,广邀天下亲朋好友齐聚一堂,由长辈授礼,向天地证心。”

    “肯定是要热闹一点。”楠尔扭头看了眼隋玉兰锜上的银光剑意,“不过州师祖身陨了,到时候会由银月剑代替她老人家上场。”

    “银月剑啊,上次见它还是在州十四杀上蓬……”

    “嗷!”

    大长老捋着胡子还没感慨完往昔岁月,玄灵镜那头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咚!”和楠尔短促的呼声。

    他立即问:“怎么了?摔到了?”

    楠尔捂着后脑勺,扭头看见一道灵剑摆尾,敲完他就施施然飘回兰锜上。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书案后的之渊。

    之渊此时也顿笔凝望着银月剑的方向,眉心微沉。

    楠尔又看了眼银月剑,内心嘀咕了一下,回头回复大长老的话:“我没事,刚刚被她老人家敲了一下。”

    大长老了然,眉眼间不禁流露出几分慨叹:“银月剑随主,州十四也是脾气暴躁的……”

    “嗷!”

    熟悉的“咚!”和熟悉的呼声。

    大长老沉默了。

    并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害得银月剑报复在小辈身上。

    楠尔捂着头看向之渊,见人还是这样一副沉思凝望的模样,又瞟了眼飘回兰锜的银月剑,敢怒不敢言地挪过去,诚心拜了三拜。

    “您老大人有大……嗷!”

    楠尔委屈抱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惹到州师祖了。

    以前,在他心里,银月剑就是一位慈祥可靠的老奶奶。

    现在,楠尔抬眼觑了觑通体银白的剑身,银月剑的形象发生了几分转变——是一位脾气不好的老太太。

    但是之渊又说过,州师祖已经神魂俱散了,只剩下满载的凛凛剑意。

    那现在飘在半空,围着他转圈,似乎是在打量自己的这把剑……

    ∑(っ°Д°;)っ要认真学习!

    楠尔眉头拧起,转身对着之渊发难:“你敲我?”

    说完,他就顿住了。

    只见前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设下了祭坛,祭坛后边的之渊手持三炷高香,正作势就要躬身祭拜。

    而祭坛的方向,正对着自己。

    渗人!楠尔立刻往旁边跳。

    银月剑也随着他的动作往旁边飞。

    “不是你控制的?”

    楠尔瞧了眼跟着他的银月剑,又对着正在往祭坛里插香的之渊疑惑出声。

    之渊插好香,后退一步,投来视线:“嗯,她自己动的。”

    楠尔眨眨眼,希冀从心底漫起:“是不是州师祖显灵了?”

    “不知。”之渊扫了眼毫无反应的银月剑,走了过来,摸着楠尔被敲过的后脑勺,“痛不痛?”

    “还好,也不是很痛。”楠尔给出另一种猜测,“也许是生出了剑灵?”

    之渊:“或许。”

    楠尔:“会不会也是暴躁老太……嗷!”

    银月剑发出阵阵嗡鸣,似是对他不满,没有收敛力道,剑柄直上直下咚在他的头顶。

    之渊如有所悟,抬手盖住他的发顶,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丝的提醒意味:“师尊。”

    咚!

    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寒光,敲在了之渊额头。

    剑柄移开,眉心还烙着红印。

    “……”感受到楠尔又惊又乐的目光,之渊默了默,“师尊虽然年龄老迈……”

    银月剑咻的飘过去,咚的一下,剑柄再度砸在他的额头,之渊被砸得歪了一下,他用灵力镇住剑身,把话说完,“但外形仍是妙龄少女,死后更是化为灰烬。不存在老太一说。”

    楠尔:“……”这话听起来是骂是夸?

    之渊低眉:“以后不要带‘老’字。”

    楠尔:……浸云峰一脉相承的年龄焦虑?

    他轻声询问:“敢问州师祖妙龄?”

    之渊:“八百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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