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上腰疼,心疼地扶住桌子。

    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一向好脾气的她也忍不住发火。

    “李来娣,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我家,要撒泼你就出去!”

    被当面指着鼻子说,本就暴躁地来要钱的李来娣,更是忍不住心中怒火。

    眼睛一扫,就看向在座的一家三口,以及桌上的三杯麦乳精。

    想起她这些日子的遭遇,当场爆发。

    “好啊,把我的钱拿走,还害得我被批斗,你们还在这里喝麦乳精?”

    “好,我让你们喝!”

    她上前一个抬手将桌子掀翻。

    桌上三个搪瓷杯摔倒在地上,麦乳精流了一地。

    这年头即便是屋里,也大都是夯实平整的泥土地,麦乳精倒下去的瞬间便渗入土地中不见踪迹。

    三个孩子从外看到,争抢着跑过来捡起摔下的搪瓷杯,对着里面只剩的一个杯底,欲哭无泪。

    他们求都求不来,只有逢年过节才能三个人一起喝上一杯的麦乳精,这里整整放了三大勺,还没喝呢,就算没了。

    想到这里,他们的眼泪唰地一瞬便下来了,只是不敢大哭,无声抽泣着。

    村长媳妇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心都碎了。

    李来娣心中却只有畅快。

    她上前几步走到村长面前,用起她那套撒泼打滚法。

    “村长,林晚秋之前偷拿我的钱跑路,现在好不容易人回来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村长脸色明显不好。

    “当初是你害冬冬高烧,晚秋才会走,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要钱?”

    李来娣不觉得她当时有错。

    分明是林晚秋那个扫把星带坏冬冬,害得冬冬身上沾了晦气。

    之后她想为冬冬搓雪驱邪也被林晚秋打断。

    要不是驱邪失败,她怎么会被害的那么倒霉,丢钱又丢人?

    李来娣越想气。

    “一码归一码,冬冬不是没事吗?那钱本来就是我的!”

    “谁说钱是你的?”低沉的男声响起,陆沉舟站出来,扫过李来娣身后另一个二十来岁的汉子,目光陡然一利,“陆沉粮,你也这么觉得吗?”

    陆沉粮心里咯噔一下,一时间竟不敢说话。

    但再一想,林晚秋拿走的可是足足三千多块钱。

    要是能拿出来分,他怎么着也能分到三分之一。

    面对这么大的佑惑,他忽然生出勇气。

    “那些钱是娘放在家里的,三嫂就算再生气,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就拿走离开。”

    “不问既拿就是偷,三哥,你穿着这身衣服站在这里,可不能纵容嫂子染上这种偷东西的习惯啊!”

    听着这番话,李来娣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豁然开朗。

    “对啊沉舟,你现在可是团长,要是林晚秋偷钱的事传出去,你在部队的形象和前途可就都被影响了。”

    “她这种又偷汉子又偷钱的人根本配不上你!”

    陆沉舟看着亲娘和弟弟颠倒黑白的样子,太阳穴直突突。

    他太清楚这家人是什么德行。

    李来娣封建迷信,贪财偏心,陆沉粮游手好闲,爱占便宜。

    可他们不该一口一个‘偷钱’、‘偷汉子’,用这种脏词往晚秋身上泼脏水。

    陆沉舟攥紧的手背青筋暴起。

    当年他拼着命从泥沟里挣出前途,就是为了护住想护的人。

    如今谁都别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期付晚秋,哪怕是亲娘亲兄弟!

    面对二人的算计,他突然冷笑一声。

    “你们口口声声说晚秋偷钱,那我倒要问你们,这些年我往家里寄的钱,娘给晚秋母子分过几分?”

    “冬冬饿得直哭时,高烧在卫生院时,你们谁管过?”

    “现在看晚秋拿走的钱里有你们眼红的份,就想攀着我的身份来抢…”

    他语气一顿,看向眼前满目贪婪的母子两个,猛地扯凯军装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一道经年旧枪疤。

    厉声质问。

    “18岁的征兵年龄线,我十六岁那年便被迫特招入伍,用津贴供大哥读书,补贴家用,养活自己,到现在整整十二年。”

    “你们拿我的血换钱花时,怎么没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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