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夏宜玎:……!! 太敏锐了,汗流浃背了。 原来这是个恐怖故事来着? 有时候她会感觉傅寒玦的眼睛似乎能是放x射线,不仅受伤会被发现,心里想什么也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被拆穿后的心虚迅速萦绕在心头,但……话又说回来了,作为一个应对突发事件丰富的成年人。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小事,别以为就能打得倒她。 夏宜玎:“对。” “……” 傅寒玦微微皱眉,古怪地看着她。 职场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没有扣工资扣绩效,那听到的话都是放屁。 以为她会隐瞒吗?那就大错特错了!已经知道是谎言的前提下,还要硬着头皮演下去,那才是风险最大的做法。 只有当事人在意的事情才叫筹码,只要她不在意,一夜之间她的实战能力回到幼儿园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吗? 等等。 夏宜玎眉头一皱。 不……要说起来其实还是有点影响。 老实说她也很困扰,尽管她能在试炼塔练习基础功,可用于实战的剑术,最好能有个有经验的人来指导最好。 若是傅寒玦真的能够答应,当然再好不过,她其实也希望有个人能帮忙看下动作规不规范啦。 “师兄询问此事,是要指导我的剑法……” 回过头,夏宜玎只看到了傅寒玦在天际线远去的背影。 “……” 呵,铁石心肠的男人。 夏宜玎到清愈司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排队候诊的司空弋。 距离方才的对决刚结束没多久,夏宜玎原本还想礼貌地打声招呼。 但见对方鬼鬼祟祟、眼神躲闪,她便完全明白了。 想必这位道友并不想被她认出来。 这也正常。 在演武场上他们两人多厉害啊,一个酷酷甩华丽技能,一个酷酷完美防御。 谁知道事后都要在清愈司相见。 这就和达架时自称x哥x姐,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火拼,结果最后在医院icu相遇一样尴尬。 甚至,床位还在隔壁。 整个剑宗就这一个清愈司,这种情况想必在此也是屡见不鲜。 作为善解人意的成年人,夏宜玎贴心地用曾经近视三百度的演技,假装自己没有认出人来,满眼失焦的移开了视线。 直到听到前方传来微弱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之后,她也只是保持着适当的沉默。 排除掉为了偶遇司空弋的可能,她出现在这里,当然是为了看医修。 并不是每个血刺呼啦的剑修都能刮骨疗伤,就算她的伤势目前看起来并不吓人,但不代表不需要治疗。 至于要她说实话的话…… 痛,太痛了。 光顾着在场上耍帅,下场之后,就感觉到身体各个器官都在报警,尤其是之前断过的肋骨更是彰显出了极强的存在感。 修仙之人只是抗揍,并不是痛觉缺失。 成年人的崩溃也只在一念之间。 别看她现在表面光鲜、风轻云淡,暗地里手心都给捏得发白了,咬着牙强忍着才没有哭出声。 一时之间,因为两人各怀鬼胎。 以至于虽然一前一后在候诊室坐着,却谁也没有讲话,安静得不像是方才在演武场上刀剑相向过一样。 但这种平衡,很快被一道声音打破了。 “司空弋,你的伤不是昨天刚治好,怎么又来了?” 被突然连名带姓地叫出来,不管是当事人,又或是旁观的夏宜玎都悚然一惊。 夏宜玎看着司空弋前一秒冷脸,后一秒直接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头都快要埋到地上。 没等她想好要如何面对眼下的场景。 那位熟悉的医修师姐,在目光略过她以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你还看人做什么?之前的骨折没好全,伤势又加重了?一连来清愈司三天,你以为这里是你的洞府吗?” 夏宜玎:“……” 那个,其实有一天,她是来做好人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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