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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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绝食闹到胃病不断的脏器,还有手腕上那道自蚕后愈合的疤痕。 这些都不算什么。 他真正给宗少惟留下的,是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噩梦。 一面恐惧,一面祈祷着,翻来覆去的梦见。 一次次虚假的拥有,一次次真实的失去。 现在,他又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了,怕梦太短,又怕现实太长。 于是宗少惟不再吝啬,不再保留任何的情绪,他混乱的把心里要说的话全都说给方郁听:“所以我不能没有你了,方郁,我会死的,没有你我真的会死的。” 没有你,我真的会死。 作者有话说: 今天和朋友出去玩了一天 暴走一万步 腿好像有点死了 更新虽然有点晚…… 但是我更了 哼哼哼 晚安~ 方郁是你亲手杀死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没有撒谎,宗少惟把手腕上的那块表摘了。 表带被摘下,方郁瞳孔微缩,看到了宗少惟手腕上的疤痕 。 其实并不只有一道,新疤叠着旧的,有浅的,也有深的,不知道具体是用什么工具割的,切口平整,疤痕灰褐色叠加着浅粉,深的显得狰狞,浅的好像还能看到血肉。 出现在这样一双手上,实在是有些丑陋,难怪要用手表掩盖着。 方郁低头定定看着,并不能说多么动容,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每一次我快要忘记你的时候,就会在这里划一道。” 宗少惟哑着嗓子说,“最开始还有钢笔尖和玻璃碎片能用,后来他们什么都不肯给我,我就只能用指甲,一道道的往上面划。” 方郁心口一窒。 大脑嗡鸣直响,他好像有些听不懂宗少惟说话了。 其实在宗少惟最开始说对不起和我爱你的时候,他就有些听不懂了。 因为他所熟悉的认识的宗少惟从来不会把这些话挂在嘴边,更不要说是对他说。太陌生了。 相识这么多年,他们做过朋友,做过恋人,做过夫妻,关系变过很多次,但是宗少惟在他的印象里一直是高傲的,自负的,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形象。 所以方郁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这样一个人会像是青春期里叛逆的那些小孩子一样,做出这种类似于自蚕的行为,证明自己曾经为了他一心求死过。 只不过真正叛逆期的人是为了用这种方式衬托出自己早育早慧的与众不同,而他则是为了惺惺作态惹方郁在意的装模作样。 方郁漠然的移开眼,故意不去看那几道狰狞的疤痕。 他的无动于衷,宗少惟全都看在眼里,心口发涩一阵悸痛,却还是笑着说:“但是一点都不疼。” 他重新抱住方郁,这次没有刚刚那么重,像是怕弄疼方郁,或者只是怕再度被用力推开,他小心翼翼的圈住对方的肩膀,头埋在方郁的脖颈,语带哽咽:“只要我能想起你,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宗少惟其实不怕痛,要是真的怕痛的话,他不会一次次尝试着拿各种东西往自己身上招呼。 他只是怕自己会忘记方郁。 如果疼痛能够让他记得,他不介意一次又一次的亲手印上疤,一道更深更痛的疤。 “你以为你做这些,我就会心软么?” 宗少惟做了什么,方郁其实并不在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嗓子会变得这么哑。 他想表现的冷漠又无情,就像很多年前的宗少惟一样,然而,声音一出,又感觉怎么都不太像,不是很无情,只是冷漠多一点。 “别白费力气了。”拥抱的姿势,宗少惟看不见方郁的眼睛,只能感受到他在摇头,听得到他冰冷的语气,“宗少惟,你是死是活,我都不在意。” 方郁能很清楚的听到耳边宗少惟呼吸一滞,似乎听到方郁这样冷漠的话语很不可置信一样。 或许他说的话,在这个时候确实显得太过伤人,可方郁不觉得有要收回的必要。 既然决定冷漠以待,那就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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