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操!这能忍?

    鲜花被人甩在沙发上。

    今天就办了他!谁怂谁是狗!

    电梯门在关闭的前一刻,一只手伸进来拦截住。

    燕宁珂凶神恶煞:“你看我敢不敢!”

    邵恪不动声色,眼底划过笃定的笑意。

    二楼走廊里,高定皮鞋在前闲庭信步,运动鞋在后面犹犹豫豫。

    不长的路,燕宁珂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主卧门被推开,邵恪侧身缓缓道:“要进吗?”

    看似在说一切都随你,实则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生怕人跑了。

    平时精致名贵的卧室,此刻像是野兽张着血盆大口,准备将他拆吃入腹。

    燕宁珂看向男人。

    坦白说,他紧张到极限,竟然有了种兴奋的刺激感。

    他没有说话,直接大步流星的走进房间。

    邵恪垂眸轻笑,抬手拽掉了领带。

    燕宁珂看到那张大床,死去的记忆突然复苏。

    那天晚上的极致疯狂,一刹那涌进身体。

    救命,他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现在逃还来不来得及!?

    燕宁珂一个转身,抬脚就跑,邵恪还在原地,拎着领带靠在门边,笑的肆意。

    想跑?晚了。

    在人冲过来时,单手拦腰抱起,两步走进去,抬脚勾上房门。

    燕宁珂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一个晃神,他被邵恪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视线也从卧室门变成了男人星眉剑目的面容。

    邵恪嗓音里带着几分愉悦:“想去哪儿啊?”

    “男朋友。”

    燕宁珂蓦地眼睛睁圆,搭在肩上的手猛然攥紧他的衬衫,整个人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然而邵恪却等不及了,向前一步将他抵在墙上,炙热甘甜的吻唇齿交织。

    燕宁珂一下被拉回神,脑中有什么炸开,热切的沉浸回应。

    渐渐,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被带着绮丽交缠。

    就在他感觉快被亲死时,邵恪终于退开几公分,呼吸喷洒在彼此的唇上。

    邵恪沙哑的声线诱人:“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水花四溅,热气氤氲。

    燕宁珂红着眼眶委屈:“太烫了。”

    男人轻声诱哄:“乖,再忍忍。”

    ……

    这一忍就是一整晚。

    燕宁珂昏睡前还在腹诽,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男人在床上的话能当真吗!?

    邵恪表示,他说这话的时候在地上。

    其实他也不想的,但每当燕宁珂哼哼唧唧贴着他要亲亲时,心里不仅没有怜惜,还不断的叫嚣着战有入侵,要让他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事实却是,邵恪很恶劣,哄着燕宁珂主动撒交,说亲一下就放过,实际却是更加疯狂的输出。

    再次睁眼,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根本不清楚今夕是何夕。

    燕宁珂最先感受到的就是腿酸,正常,马步扎多了都这样。

    悲愤的拽过被子蒙住脸,一股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间。

    有点熟悉?再闻闻!

    很好,他悟了!

    原来从昨天下午开始,那个骗人精就在谋划了!

    想到自己昨天还傻傻的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燕宁珂悲愤欲绝!

    一只大手拨弄着他的头发:“醒了?”

    燕宁珂往被子深处钻,死了,射(呸!)……社死了!

    邵恪轻笑出声,嗓音说不出的温柔:“男朋友,理理我好不好?”

    被窝里传出一句咕哝,听着气性少了许多:“不跟骗人精说话!”

    邵恪:“行,那跟邵恪说话好不好?”

    燕宁珂一把掀开被子,眼神幽怨:“你就是骗人精!”

    “是吗,什么时候骗你了?”

    燕宁珂愤愤:“你还装傻!昨天晚上的事儿,这么快就失忆了嘛!”

    邵恪失笑,满眼无辜:“你也说了那是昨晚的邵恪,关今天的我什么事。”

    论一个人是怎么做到让人又爱又恨的?

    答,遇见一个叫邵恪的男人,直接跑,别回头,绝不给他机会气你!

    漂亮的少年身上还带着昨晚的余韵,邵恪口随心动,俯身轻啄。

    燕宁珂陷在柔软的被窝里,被邵恪温柔的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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