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她压下胃中翻腾的不适;吸了几口清茶洗净愿心的酸味,脑中冒出奇怪念头。她的月事迟来好些时日,最近身子也比往常来得燥热,加上这几日没什么胃口,整个人老是慨慨倦倦的,她……该不会是……有这可能吗? 她和他有夫妻之实至今,也不过才一月有余,虽说他总是不缠到她昏厥绝不罢休……可也应该不会这么快,有好些人不都十几二十年没有子嗣吗? “想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飘来,教没能察觉到他进房的藤方域吓了一跳。“没事。” “怎么没事?听侍女说,你老喝不下汤药,我看你最近又吃的少!是菜色不合你胃口?”他来到她身后,将手搁在她肩上,有意无意的拨弄她发丝。“你已经娇媚动人的不像话,再添一笔柔弱无骨,只会让我更想疼爱你 “我、我会努力多吃一点的,你放心回去炼药好了!”她忍不住推开他已经开始不安分在她背后擦拨的手掌,害怕他又在大白天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她可不想刚睡醒又继续睡…… “我不放心。你有事瞒我。”他扳过她身子,托起她绝美脸颊。“告诉我,你烦恼什么?” “我、我只是在想……我可能会……有你的子嗣吗?”她娇羞的连忙低下头,可其实她正悄悄地偷瞄他的反应 “子嗣?”他邪魅一笑,“你这么渴求子嗣的话,我很乐意成全你。” “不是这样,我——”她话未完,就看到他的笑意突然冻结,眼神突然黯沉下来,而后停下所有亲蔫动作,退了数步。他的举止教她直觉不对劲。 他有些不自然的维持笑脸,但与他向来迷惑她的那份无邪笑容相比,就感觉虚伪之至。“不,你现在还不能有子嗣。我居然没考虑到这点。” “你不要我为你生育子嗣?”她不解的追问。 “时机不对。今日起。我不会再碰你。”他开始自责怎么竟会这么大意?只因迷恋着她就忘了!而这几天,她的脉象确实有点不稳,可他却当成是正被药力影响的关系,他怎能忽略这个可能?“把手伸出来,我得再诊视看看。” 她连忙站起来,略显慌乱的将手背到身后,不肯让他瞧。“什么叫做时机不对?如我现在已经怀了孩子呢?难道你不留他?为何不能留?” “你现在用药太多、药性太重,势必会影响你腹中胎儿即使有孕,将来生下的孩子也许会有残缺,我必须避开这可能,才不会伤了孩子。” “若我有孕,你要拿掉孩子吗?回答我!”不知为何,她就是听不进他解释。不样的预感在脑中浮升。 娇躯轻颤,背脊拂过凉意——又来了,未知的恐惧因何而起? 该相信他。她答应过要相信他! 但,即使理智知道他是为她好、为了孩子将来,可她的情感就是不能谅解他竟然不要她的孩子! “域儿,伸出手。”他一如往常,不对她的问题作出明确回覆,只是走向她—— “都尉,”侍女立于敞开的房门旁,恭敬出声。“有客人来访!” “任何人我都不见。”他一心一意只想着安抚他发怒的妻子,无暇多顾。 “是多罗公主,还请您务必接见。” “该死!”向来儒雅的他丢下一句难听的话。 面对带着怒气防备他的藤方域,奚斯韩只是告诉她:“域儿,你先休息会儿,静下心,我去去就回。” 第七章 “日前我就听说你将婚期延了。”笑得灿烂,多罗公主今日格夕开心。“到现在你还要瞒我……我懂你得要在那女人面前作戏,可我还是想确定你的心意。反正那女人活不长了不是吗?我听说你正寻找珍贵药材为那女人治病?” 对公主的执着近乎无力的奚斯韩,采取完全不搭理她的态度。 “你真想救她?对她,你是真心?”多罗澄英胜利在握的大笑起来。“不论你喜不喜欢她都算了,反正只要你愿意娶我,什么都好办。允你收个异族小妾也不算什么,我心胸宽大。” “奚斯韩没有娶公主的理由。公主值得更好的婚配。公主请回吧。” “现在西骊最强的武将就是你,除了你,在西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成为我的夫婿,不嫁你,我嫁谁?而且,你非娶我不可。”公主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布包,将那布包展开。“我听说你正在寻找东照国的干年雪参,现在这给你。” “公主用意为何?”已经转身离开的奚斯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寻觅多时,准备在计划中拿来作为药引的材料。 “你娶我,这东西就是你的。” “办不到。”奚斯韩冷冷摞下话就打算要走。域儿的丹药共还有四颗,昨晚又刚服药,还有将近一月有余,论时间该来得及,他先前派往东照的人应能如期回来才对。他没必要和公主打交道。“公主请回,恕臣不送。” “你的人回不来的。我已派侍从守住关卡,他休想带药回西骊。”多罗公主将手中雪参就往地上一掷。“全西骊能找的、能买的,都在我手中,你若拒绝我,就休想救她!” “你身为一国公主,竟耍这种手段!”难得发火的奚斯韩,瞪视着公主,前所未见的凛冽杀气自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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