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辛少瑜一旁玩味着藤方域反常地沉思许久的神态,给了她另一个选择。“不去也行,现在决定接下我或冲云的婚诏。今后你毋需再四处征战,只要专心为我们生育子嗣就行;多少女人巴望着惬意生活,可你一点就成。” 推波助澜的一段话,让她没有退却余地。她气急的冲口而出:“我去。” “你该不会波乘机逃走吧?”辛少瑜站起身,冷笑着向她走近。“别忘了,你藤氏一族以老弱妇孺居多,一旦没人替他们掠夺物资,……你知道渴弋的弱者会有什么下场。” “我藤方域从不知道何谓逃跑!”她气势凛冽的踏前一步。迎上他的视线。 穆冲云再轻笑,自腰间掏出两只小巧白玉瓶,朝她掷去。“接着” 她想都不想,反射的将那小玩意儿一把抓下。“这是什么鬼东酉?”; “左边那瓶中丹药乃是来自南开的难解奇毒。当你吞下它,每隔六日须眼用一锭右边瓶中的解毒剂,我只给你十六锭,倘若你没按时服用解药、或四个月后你不回渴弋真正解去身上奇毒,就会七窍流血、错骨分筋、暴毙身亡。” “你在怀疑我是否会遵守承诺?”她对自己竟失了他人信任这点大为光火,对着穆冲云怒道:“我向来言出必行!” “正如你‘向来攻无不克一般’。”穆冲云对她满怀冲天怒焰完全无动于衷,眯眼笑道:“不赌命拿出实续,你凭什么让我们服你?如何决定全看你,若怕无法完成约定,现在乖乖卸下元帅一职……我们不追究你违抗婚诏。” 她只回以高傲冷笑。“我藤方域说到做到。四个月内,我必取他性命!诸位族长别忘了,除非我自个儿放弃,否则,谁也夺不走我迅雷元帅之位!” 打开手中丹瓶。没有一丝疑虑,藤方域将奇毒一口吞下。 通过这片浓雾弥漫的草原,就是她的目的地——西骊。 藤方域望着前方白茫茫一片云雾,不禁叹了口气。 连接渴弋和西骊最主要的两条通路,中间隔着高不见顶的沙瑶山,偏北是沙漠地带,偏南是山群谷中的迷雾草原和林原。 若非她的身子禁不起赶路折腾、烈日曝晒,她会宁愿选择沙漠路线,既快速又省事,毋需像现在这样走走停停的,还是小心别在雾中,失了方向。 “族长,要休息一会儿吗?” “休息?”藤方域绝美唇角泛起一抹苦笑,极轻极轻的摇了摇头。她看向族里打小就跟随自己的贴身侍女,注意到彩衣神色有些苍白,额上也渗出些许冷汗,她并非难缠的主子,于是点头道:“好吧!我们就在此停一会儿。” 还没下马,她却突然惊心发现,周边出现五、六名神色诡滴的彪形大汉! 她竟没能察觉出身旁有埋伏!她在心中暗咒:“该死!” 视线依旧紧盯着来意不明的家伙,藤方域还没决定对策时,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彩衣惨叫一声“呀!”只因一名壮汉突然冲上前,企图将她拉下马。 “彩衣!”藤方域反射地甩出袖里短刀,瞬时刀入喉间,敌人粹然倒地。 接到自色欲薰心的贼人眼中流露出的猥琐目光,彩衣立刻策马急退数步,大喊:“族长!快逃!这里由彩衣挡下!”同时她对着方城坐骑后头,就是猛力一拍! “哪有主将先逃的道理——啊——”还来不及驳斥侍女的提议,藤方域的坐骑早已狂暴冲进前方树林间。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只得先稳住身子,急忙拉紧缰绳,对着爱马大喊:“快停下,追月!” 藤方域的骄傲不许她逃!她非回头不可! 怪的是,追月平日只听她命令,此刻竟像完全听不进她声音,只管笔直往前疾奔,任她再怎么勒紧马缰也无法制止它。“追月!别疯了!快停!” 下一刻,追月前膝像是绊到了什么,突然原地翻倒;藤方域措手不及,就这样从前倾马背上滚落、翻身被弹飞出去! 若在以往,她绝对能及时跳开马上、做出防御动作护身;但此时负伤的她,动作原就迟缓的多,根本无力自保! 眼见她将要撞上面前那棵大树,可即使如此,骄傲的她也不会喊救命! “小心!”还没意识到清亮男声是自哪个方向突然窜出,不过恰恰就在她撞成肉泥前,一双有力臂膀扎扎实实的将她抱个满怀,救她免去死于非命。 那煞是好听的声音,在她头上缓缓说道:“赤血马性暴烈,驯服不易,不是姑娘家能驾驭的。” 原还靠在他宽广胸膛前、紊乱气息尚未平缓的藤方域,听闻此言,原本正想说的“谢谢”二字,硬是被她吞国喉中。 追月是她亲手驯养,说什么驯服不易,区区小事哪难得倒她? 这家伙实在太瞧不起人了! 猛一抬头瞪着他。她高声辩驳:“你管我爱骑什么马——”话才出口,她当场愣住,只因那个有眼不识泰山的笨家伙他—— 从未见过的灿烂金发熤熤发光,翡翠瞳眸仿佛无限宽广的绿野,英挺样貌甚至连她也看痴傻了;他与他们渴大毛皮衣袄或满身战甲展现的剽悍截然不同。 他一袭飘逸白色衣衫,以精细银丝缀饰,举手投足问,出尘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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