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我,祭司?怎么可能!、诡秘:但魔女途径、斗罗大陆,普通魂师的逆袭、邪少总裁冷心秘、高达:开局女舰长做我邻居、日本文豪1992、武侠大明,从烽火台燧卒开始封侯、华娱:导演从神仙姐姐开始、冒险者重度依赖!、主公,刀下留人
身女子。他的防线松动时发出可怕的声响,手铐、脚镣、关节和椅子一起舞蹈起来,他想你就给一声命令吧,爹。可是青铜色的李书记却只是继续看着,就像狮子将脚掌始终悬在猎物头上。 冯伯韬后来终于是不知羞耻地开了口。第一遍发出的声音囫囵不清,像羞赧的人被请到主席台;第二遍就清晰洪亮起来。他看到李书记眼里的剑光一寸寸往回撤,最后完全不见了,只剩一汪慈爱的湖,他备受鼓舞地说:我杀了何老二,还贪污了公家三千块钱,还偷了算命瞎子一百多块,还有。可这时李书记头也不回地走了。等到刑警大队长坐回主审位置,冯伯韬索然无味。 大队长说:你是怎么杀何老二的? 冯伯韬说:就是杀呗,拿菜刀杀。 大队长说:不对。 冯伯韬说:拿斧头剁的。 大队长说:不对。 冯伯韬说:那就是拿棍子敲的。 大队长说:嗯,有点接近了。 冯伯韬说:锤子,我拿的是锤子。 大队长说:你拿锤子怎么敲的? 冯伯韬说:我拿锤子敲了他脑门一下,他就倒下了。 大队长说:不对,你再想想。 冯伯韬说:嗯,我趁他不注意,拿锤子敲了他后脑勺一下,他就倒下了。 冯伯韬看到刑警大队长像个贪得无厌的孩子,便满足了他的一切要求,但是有些地方实在满足不了,比如交代金库钥匙和作案的锤子丢在哪里。他发动智慧想了很多可能掩藏的地方,然后带他们去找,却找不出来。 这件案子折腾半年(认罪、翻供、认罪),冯伯韬本来要死了,却先碰到良家妇女李喜兰的老公死了。这个男人第三次从北京归来后数度手淫,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就让火车碾了下身。无牵无挂的李喜兰跪倒在地区检察院门口,证明4月20日傍晚6点到9点冯伯韬和她在一起。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小人(3) 地区检察院当时正准备提起公诉,越想越不对,索性把案卷和李喜兰的保证书一起退回县里,说了四点意见:一是杀人动机存疑;二是凶器去向不明;三是陈述内容反复;四是嫌疑人出现不在场证明,不能排除是他人作案。县委政法委书记李耀军当晚带人找到李喜兰,把保证书拍出来,又把枪拍到保证书上。 李耀军说:4月20日傍晚6点到9点你和冯伯韬干什么了? 李喜兰说:那个。 李耀军说:那个是什么? 李喜兰说:戳瘪。 李耀军说:你怎么记得是4月20日? 李喜兰说:那天我例假刚走,我在日历上画了记号。 李耀军说:作伪证可是要坐牢的。 李喜兰说:我以我的清白担保。 李耀军说:你清白个屁。我跟你说,婊子,案件本来可以了结的,你现在阻碍了它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受到上级批评了你知道不知道? 李喜兰抵挡不住,小便失禁,李耀军说:带走带走。民警就将她像瘫痪病人一样挟走了。关了有一周,李喜兰大便失禁,方被保出来,她出来前民警跟她说:你就是作证也没用,没有人能证明你们当时在戳瘪,你说戳瘪就戳瘪,说不戳瘪就不戳瘪,天下岂不大乱了? 李耀军是从乡政法干部做起的,一路做到副乡长、副书记、乡长、书记,又做到镇长、镇党委书记、司法局长、交通局长,平调很多年,四十五岁才混到副县长,本以为老此一生,却逢上老政法委书记任上病死了,上边考量来考量去让他补了这个缺,使他生出第二春,说出“我任上命案必破”的话来。现在却是如此,放也放不得,关也关不起,他便使了通天的热忱,在电话里给地区政法委书记做孙子,让上司组织地县两级公检法开协调会。 地区检察院说:证据不够充分。 李耀军说:还要怎样充分啊? 地区中院说:怕是判不了死刑。 李耀军说:那就判死缓。 地区中院说:怕是也判不了死缓。 李耀军说:那就判个十几二十年,我今天把乌纱帽搁这作保,我就不信不是他杀的。 那个时候,关在死牢的冯伯韬还不知道自己正像一颗菜被不停议价。当他接到县法院11月22日开庭审理此案的通知时,还不知县法院不断死刑案的规矩,还以为自己终究难逃一死,便含着泪吃掉所有的饭菜,又抽出巨大的鸡巴手淫。浆浆快要射出时,他大喊:李喜兰你叫啊,大声叫啊,你痛得昏过去,你要昏过去啊。 可是还没熬到22日,通天的律师就把他保出来了。手铐解下时他觉得手好冷,脚镣拆下时他觉得脚好轻,整个身躯像要飞到天上去。飘到门口时他抬头望了眼苍天,苍天像块要碎掉的弧形蓝瓦,深不见底。他又回头看了眼看守所,看守所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招牌,铁门上建了琉璃瓦的假顶,四周是灰白色的砖墙,砖墙内有无数棵白杨和一间岗哨伸出来,一个绿色的武警端着冲锋枪在岗哨上踱来踱去。冯伯韬想自己在射程之内,便忙跑进路边的昌河面包车,爬进李喜兰丰腴的怀抱哭泣。 一路上?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