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什么,坐起来,“擦药了吗?”

    由于过敏,闻则谏晚上烧烤吃得不多,点的椰奶都是给言矜喝了。

    “没呢。”闻则谏说,“就等你给我擦。”

    言矜下颔绷紧,从床头小桌找出药膏,再抬起男人过敏的手臂,挤了一块膏体上去。

    再用掌心慢慢涂抹均匀。

    灯光下,他专注的神色被闻则谏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浮现。

    “我要真只是普通打工族,有你在我身边,这日子天天有盼头。”

    言矜道:“普通打工族,大概只剩盼头了。”

    阶级是普通人一生无法跨越的鸿沟。

    “有盼头就够了。”闻则谏笑意盈盈,“你这个动作,好像在给我抹油啊。”

    一些正确的抹油画面闯入脑海。

    “擦完了。”言矜扔下他的手,“睡觉。”

    闻则谏嘴角微勾,“晚安宝宝。”

    言矜背对他,良久,低声道:“晚安。”

    -

    然而安不了一点。

    不知过去多久,闻则谏两眼空空。

    事实证明,生蚝这玩意儿不能多吃。

    需要补的人吃了还好,不虚硬补就遭殃了。

    尤其身边睡着浑身散发香气,佑惑力十足的美人。

    听到身旁均匀的呼吸,闻则谏目视天花板,思索把人弄醒不会惹人发脾气。

    可想到那张美丽脸蛋嗔怒的样子,他就更沸腾了。

    在闻则谏东想西想,快要爆炸时,身旁早就熟睡的人翻过来,无声伸出手。

    闻则谏浑身一震。

    ……

    下午再去剧组,闻则谏浑身洋溢着春风般撩仁的气息。

    场务打招呼,“下午好啊,闻老师。”

    闻则谏态度温暖:“下午好,你怎么知道我昨晚抱着我宝宝睡的?”

    场务:“???”

    任谁都瞧得出他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知道还以为他昨晚洞房花烛夜。

    “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陈导说,“请问你占了哪个?”

    “你猜。”

    闻则谏神秘一笑。>r />

    陈导往他身后瞅了眼,没人,马上猜到最后一个,鄙视道:“你该不会……”

    把人弄得下不来床吧!!

    陈导一把年纪了,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龌龊。”闻则谏轻飘飘给他一眼,“多大年纪了,脑子里净是不干净的东西。”

    陈导脸黑:“呸。”

    “那你说,昨天来找你的人呢?”

    闻则谏开了盒盒饭,“人家事情多,在家远程办公懂不懂?”

    言矜没跟他来剧组,也挡不了他的好心情。

    谁让竟然不要他开口,言矜主动拯救深陷火火的他,为了报答他心软的宝宝,他给了言矜满满的一手爱。

    要不是担心那一米二的破床塌了影响拍摄,他高低把持不住。

    你要毁了这个家吗

    “行了,别乐了。”陈导招手,“快来看好东西。”

    闻则谏吃着盒饭义正言辞道:“我对除了我宝宝外的人的那什么没兴趣。”

    “找揍是不是。”

    陈导拿出半册剧本,“自己看。”

    闻则谏先前还不以为意,翻了两页后,咀嚼的速度变慢了。

    “这是……白粒的新剧本?”

    陈导:“嗯哼。”

    白粒是圈里的神秘天才编剧,从不在外露面,每个剧本都能卖上天价,开山作《金山》便获得电影界最高奖项。

    不过白粒此人冷漠高傲,从不屑与人打交道,资方开再高的价格都无动于衷,只给他认为合适的人。

    陈导得意,“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闻则谏确实有兴趣,专注翻剧本,心头激起惊涛骇浪的波澜。

    “真是……天才啊。”

    他敲定,“有白粒的联系方式么?”

    陈导不负责地摊手。

    闻则谏不客气薅走剧本,“这个我要了。”

    -

    晚上收工回去,闻则谏还在翻剧本,都没注意到言矜对着手机略有不对的神色。

    言矜跟他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等会儿啊宝宝,等我打个电话。”

    闻影帝发动他多年的人脉,在某个制片人朋友那儿得到白粒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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