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搭在桌沿的骨节泛白。

    脸上的红不知是羞的还是吓的。

    “至少要付出点吃的吧。”闻则谏欣赏够了美色,从桌上捡了包他带的果脯,撕凯咬一口,“一下午没吃什么,饿死了。”

    言矜浑身一松,拿出剩下的零食,“您随意。”

    太好期付了。

    让闻则谏就不太想做人。

    吃够了,他挑了几包带走,走前手痒,揉了把人家梳好的顺滑的头发。

    “有事找闻哥,我上次说的话永久有效。”

    香香的,软软的言矜。

    闻则谏火眼金睛,怎会瞧不出他那点小心思,用上美人计了。

    现在对自己依赖的模样与两年前重叠,如出一辙的想要靠近却停在那里。

    他的宝宝就是想太多,言矜想要的闻则谏都能给,说好了一辈子就是一辈子,可他偏偏不信。

    闻则谏反思自己是不是过于流氓,让言矜误以为自己只是馋他身子,不打算跟他好一辈子,由此衍生出的安全感缺失。

    他总是迈不出那一步,那就由闻则谏主动抱上去。

    好好好回去再亲

    言矜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他从陌生的卧室出去,刘波儿在沙发玩手机。

    “醒了?闻老板拍戏呢,等会儿啊,我马上叫饭过来。”

    言矜点点头,进洗手间,新的牙刷和毛巾放在洗手台上。

    为了贴合打工人的角色,这间房子面积不大,设施老旧,房间各个角落都很有生活气息,仿佛这个人真的在这里住了很久。

    垃圾桶甚至还有吃剩的便宜外卖盒。

    吃过饭,言矜和刘波儿一起去拍摄场地。

    正好听到闻则谏向别人分享。

    “我宝宝实在太关心我了,听到我受伤的消息就马不停蹄赶来,抱着我哭了好一阵,这不,刚哭睡着。”

    刘波儿:“……”

    被迫听故事江雪瞻:“……”

    裴凌青抹泪:“真的吗?实在是太感人了!!”

    闻则谏指间夹着烟,“不仅如此,我出门的时候他拉着我,让我不要走,我走就哭——”

    言矜听不下去,上前打断。

    “不是戒烟了吗?”

    闻则谏穿着亚麻色衬衫,戴着角色的黑框眼镜,原本斯文败类的气质变成接地气的成熟沧桑。他拿开猩红的烟头,另一只手揽过言矜的腰。

    “角色需要,不是我要抽。不信你问刘波儿,我是不是戒了?”

    刘波儿支吾:“啊,嗯。”

    裴凌青狂哭:“呜呜呜老大,原来你这么爱闻老师,都是天杀的伏地魔拆散了你们呜呜呜……”

    江雪瞻用看珍稀动物的眼光看他。

    然后期待转向言矜。

    “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言矜:“。”

    言矜从男人怀里出来,淡淡道:“不要再胡说。”

    “这能是胡说?”闻则谏抖抖烟灰,“过敏钓来这么个大美人,我早就该在进组第一天摔断腿。”

    言矜冷冷瞪他一眼,“我只是来探我家艺人的班。”

    江雪瞻举手:“我吗我吗!”

    裴凌青:“?”

    闻则谏取下记者的黑框眼镜,气势刹那间转变,他一手掐了烟,漆黑瞳仁折社出一抹锐利。

    “哦?谁?”

    裴凌青正要张口认领,被江雪瞻捂住嘴强行带走。

    “哈哈,我们有场戏需要对一下,先失陪了哈!”

    刘波儿见势不对,也以要去厕所吃点东西为由遁了。

    言矜低眸盯着地上搬家的蚂蚁。

    闻则谏微笑倾身而来,颇有几分地痞流氓的气质,“来探谁的班?”

    言矜平静,用木棍戳蚂蚁。

    “随口说说就这么生气?”

    “我不生气。”

    这般幼稚的举动让闻则谏心痒痒,上手捏他的脸。

    “好了好了我的错,宝宝别生气,嘴是用来亲的,让老公亲一口就不生气了。”

    言矜赶紧推开凑过来的嘴。

    “这里是剧组!”

    “对啊。”闻则谏说,“剧组拍吻戏多常见。”

    那能一样吗。

    蚂蚁被言矜戳得四散开来,往他们脚边乱撞。

    “好好好我们回去再亲。”闻则谏纵容,“你告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