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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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焘周用灰布长衫的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欺君犯上,这顶大帽子压下来,就是全族的祸端。 他一人死不足惜,可如果要连累到自己的妻儿老小,他又怎能不怕? 「夫子,你可知道,现在大殿上那女子,她身下那把太师椅,可是圣上亲手所做!你说我白日宣淫,岂不就是等同于辱骂圣尊荒淫无道?」 朱由菘懒懒地靠在殿门上,欣赏着方焘周惊惶无措的模样。 「殿下,殿下!我……我是真地不知道!不知者不罪,殿下,老朽不敢再多言,还望殿下恕罪。」 方焘周此时也顾不得风骨礼仪,反而向着学生连连作揖磕头。 「罢了罢了,谁叫你是我的老师呢。老师,何必管一些你不该管的事情?要知道,少说些,多听些,才能活得长久些。我一直以为,你们做老师的,该有这个智慧。可你,真地让我有点失望。」 朱由菘浅笑着说道,顺势扶起了方焘周。 方焘周一身冷汗,忙解释道:「殿下,是老朽糊涂了。老朽也是求好心切,希望殿下能够成为国之栋梁。一时心急,才……」 朱由菘不耐烦地摆摆手:「夫子,此言差矣。我不需要成为什么国之栋梁,我只想做我的逍遥自在王。这富贵温柔乡,难道比不上那些所谓的英雄冢?老师,你是真地老了。」 「是,是,殿下,老朽确实已是风烛残年,不堪再承担教导殿下的重责。殿下您说的有道理,老朽也该乞归故里了。」 方焘周小心地用词遣句,生怕又得罪了朱由菘。 「也罢。不管怎样,夫子与我也是师生一场。你去吧,好好回家颐养天年。好在你刚才那番话,是我听到的。若是有锦衣卫在场,此刻夫子的人头,便已经落地了。」 朱由菘挥挥手,方焘周便逃命一般,匆匆低头走开。 这世子府,已经让他觉得心惊胆战。 可无处不在的锦衣卫,让整个大明,都在战栗中渡过每一天。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朱由菘反常地吟出这首诗,望着方焘周苍老佝偻的背影。 朱由菘虽然不爱读书论赋,可他却爱极了唐寅所画的春宫图。 如果不是因为这,他也不会爱上唐寅的这几句诗。 在他眼里,这几句诗,却又有着格外不同的意味。 福王希望他成才,所以才给他请了这样一位老学究。 可他已经是世子了,将来理所当然会继承王爷的爵位。 他有什么必要,像那些平民百姓一样寒窗苦读? () 再者说,就连自己的父亲福王,朱由菘其实也是有点瞧不起的。 福王心宽体胖,却又异常好色。 姬妾娶了一个又一个,却永远不知满足。 他自己尚且如此,又怎么管得了朱由菘。 做什么英雄,逞什么豪杰。 朱由菘只想象福王那样,坐拥财富和美人,在奢靡中度过每一天。 这世间的美人数不胜数,朱由菘曾对其它同好笑言,就算是浑身长满了鸡芭,也玩不尽天下美人。 他怎么会为了什么所谓的国家兴亡,为了所谓的责任,而减损已经拥有的一切享乐。 「呸,栋梁,栋梁只配为了大明去死。」 朱由菘得意地笑笑,转身又回转到殿内,继续在他舒适的摇椅上轻摇起来。 抚琴和悦书见他回来,不等他发话,又开始了手中的动作,将那假棒棒摇动游移,折磨着月娘的身体。 花奴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加入。 他假装控制着那两只手柄,但实际没有真地用力。 月娘感受到这一点,感激地看看花奴。 朱由菘却突然从后面,一把抓过花奴的一头长发,迫使他抬着小脸望着他。 「主子……」 花奴睁大了眼睛,乞求地望着朱由菘,希望他能放开他。 他的头发也如女子般柔软,被朱由菘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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