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部分
两人扶着她小心躺好,卫子璇又把那轻如蝉翼的丝被,盖在她的身上。 〃 你们……真地决定这么做?〃 月娘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 〃 不要操心了,月儿,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尽快养好伤。别让我们等太久,你知道,我可是没什么耐心的。〃 卫子璇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语带暧昧地打趣她。 月娘知道他在想什么,忙闭上眼不再多说。 难得可以趁着受伤休息一下,月娘可不想再被他的言辞所〃 骚扰〃 了。 卫子卿无奈地笑笑。 事已至此,他也只有强迫自己,习惯目睹耳闻卫子璇与月娘的打情骂俏。 否则他的醋坛子,一次次地被翻个底朝天——难受的,也唯有他而已。 在卫氏兄弟的殷勤照料下,月娘的伤口愈合得很快。 也难怪,本来月娘就是青春年少,自身愈合能力就快得多。 再加上卫子卿和卫子璇不计代价地,给她弄了许多补血的药品和补品。 所以月娘不仅没有羸弱,反而更为丰腴动人起来。 少女的身材一天天在发育,伤口一点点在好转。 卫氏兄弟每天对着月娘如花的俏脸,却又顾着她的伤,死忍着不敢碰她。 可想而知,那是怎样的一种酷刑。 卫子璇还好些,深夜不便在大哥房间整晚整晚地留宿,所以他可以回避这酷刑。 但卫子卿就苦了。 他不仅要帮月娘清洗渐好的伤口,给她不断换药,就看到她赤裸迷人的肌肤。 而且,他还要时不时地,帮助月娘洗她的头发。 每当月娘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一双眼睛含烟带水望着他的时候,他就恨不能把她的伤,转移到自己身上。 那样他就可以百无禁忌地拥有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看而不能碰。 尤其到了夜深,他拥着月娘,躺在水红色床幔的大榻上,看着月娘烛光下粉彤彤的小脸和越来越丰满的酥胸,他都想把她马上揉进自己的身体。 可他不能,他还记得大夫的话。 () 已经忍耐了那么久,他不想功亏一篑,更不想月娘再有任何闪失。 月娘在他们的照料下,心里对他们的情感,也更为深厚亲密。 每天被他们这样地呵护着宠爱着,月娘的性格也爽朗多了,甚至有些顽皮起来。 她仗着自己有伤,所以再也不怕自己的身体,与卫子卿的紧密贴合在一起。 她知道他不敢动她,索性放胆逗他。 她用|乳头去摩擦卫子卿的胸膛,一双腿有意无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 还总是无辜地看着他,说她有点热了,想把亵裤都脱掉。 卫子卿这时就对卫子璇羡慕起来。 他可以躲,可自己呢?无处可躲。 他总是被她这样弄的烦躁不安,下身那根Rou棍,执着地撑起裤子。 〃 别闹了月儿,你要是再敢挑逗我,我就真地不客气了!〃 这天深夜,他再一次被月娘挑逗得无心安眠。 他的Rou棍顶着月娘的小屁股,恨不能冲破那层薄薄的丝绸,冲进这小女人的身体里去。 他的大手揉捏着月娘的Ru房,就像捏着根救命稻草。 可那无异于饮鸩止渴,他越是触摸她光洁柔嫩的肌肤,就越想要她。 而月娘也两个月没与他亲热,被他的大手弄得浑身痒痒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 卿……我下面……好痒……怎么办?〃 月娘仍是不怕死地,用小脚蹭着他最敏锐的Rou棍顶端。 但她还可以控制自己,她只是想整整卫子卿。 她也只是想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 小荡妇,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 卫子卿掏出又粗又长的棒棒,就要压住月娘,做他最爱做的事。 〃 哦——好痛!卿,我伤口好痛!〃 月娘惊呼着,刻意皱紧了眉头。 〃 砰〃 !——卫子卿气得一拳砸在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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