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部分
一阵新奇的麻痒感。 她不自觉地扭动了两下,不知道是想要铁牛进入更多,还是想让他快点退出去。 「操!这表子来劲了,这么大的鸡芭,还喂不饱她!」 铁牛呵呵笑着说。 王大也卖力地抽插着月娘的嘴巴,回头看看说道:「这是个骚母狗。我的鸡芭这么长,她都能吞下去,我都操进她的嗓子眼了。真舒服啊,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是啊,能这样操她一夜,死了都甘心!」 铁牛说着,低吼一声,决定自己要尝到那最舒爽的滋味。 于是他加快了节奏,啪啪地敲打着月娘的圆臀,咕叽咕叽的水声充盈室内。 两人的结合处,早已是一片泥泞。 月娘的Yin水和白带混在一起,她的花|穴早已被铁牛操的精湿一片。 Yin水不仅弄湿了她的菊|穴,也沾上了铁牛的肚皮,连那两颗肉球上都沾得到处都是。 此时,铁牛一番飞快又大力的抽插。 她的Yin水更是喷涌而出,半张床褥都像是尿过一般。 「骚货,浪Bi。操死你,爷爷操死你。说,爽不爽快!」 铁牛一边发狠地操她,一边用最难听的话去辱骂她。 月娘呜呜地哭着,嘴里还含着那支长长的Rou棍。 王大也想听她的淫词浪语,于是暂停下来,用力扯着她的头发说:「说,说呀你,淫妇!」 月娘被身下那根Rou棍刺得麻痒难耐,一心渴望结束那种痛苦。 又加上王大的虐待和恐吓,于是她只得违心地点点头,含着Rou棍模糊不清地说:「爽快,快一点,求你再快一点。」 铁牛听到身下的女人这样的哀求,自然是卯足了劲。恨不能把自己整个人,都钻进她的小|穴中去。 而那王大,也抓住她两侧的头发一起发力,用力挺着Rou棍,强迫她一次次吞下她根本难以容纳的长度。 月娘在这难耐的折磨中,开始模糊地呻吟,说些毫无意义的话。 她在铁牛碰触到甬道内某处柔软的嫩肉时,突然受不住似的呜呜叫喊起来。 一阵强烈的收缩,一波波地夹着铁牛的Rou棒。 月娘像尿了一样地,泄出了一身的阴精。 铁牛被她这样一喷一夹,强行控制的能力消失殆尽。 他最后用力一挺,火热的Jing液都灌进了月娘的子宫内。 而月娘的嘴巴和舌头的收紧,也同样让王大乐不可支。 最后几个耸动之后,他也把一大泡Jing液,射进了月娘的喉咙里。 月娘身下的花|穴还兀自收缩着,嘴巴里觉得呛人的难受。 她想吐出去,却被王大的鸡芭死死堵住。 于是她只得费力地咽下去,剩下那些没来得及咽下去的,有些竟从她的鼻孔里溢了出来。 「妈的,还想吐出来。都给老子咽下去!便宜你这骚货了,这可是老子的精血,还不领情?」 王大看到月娘被蒙住眼睛,两只手腕都被麻绳勒出了血痕。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激发了他心内潜在的虐欲。 月娘流着泪,一言不发。 以为这漫长的折磨终于到了尽头,谁知王大的Rou棍一直深埋在她喉咙口处,被她几下吞咽的动作,又弄得渐渐硬了起来。 月娘心中十分害怕,她知道那意味着自己的苦难无法完结。 趁着王大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她才逃脱了那根淫湿的Rou棍。 费力地急促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浞白的Jing液。 身下的铁牛,从月娘结实的小腹上支起身子。 刚才排山倒海般的快意,让他倦倒在她的小腹上。 现在他也缓过乏来,那粗壮的Rou棍,仍藏在她的体内不肯抽出。 他掰开月娘的双腿,撑到最大限度。 月娘少女的身躯格外柔软,此刻被他弄得两腿大张,成了个一字型。 她最娇羞的花朵,就这样明晃晃地,展示在铁牛眼前。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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