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部分
不过,人既有悲欢离合,月也有阴晴圆缺,随着买卖的日益兴隆,接踵而至的问题也出现了:今天一早儿张青去城里买肉,居然没买着!我问他:“是不是牛二那家伙不杀猪了?” 张青:“不是。” 我问:“那是不是肉价涨了?” “也不是。” 我又问:“莫非是官府不让私自屠宰,改双向收费了?” 张青道:“还不是。” “难道是因为……”话没说完我就按捺不住,一巴掌打到他脸上:“亲爱的你——磨磨唧唧怎么回事儿呀?难道是属蛤蟆的,戳一下跳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儿倒是痛快地说呀!” 张青脾气好是百里之内出了名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他不动声色地弯腰把打掉在地上的两颗门牙拾起来,和着鲜血吞了下去,才慢条斯理地打着拍子告诉我:“说、打南边来了一个喇嘛,手里拿着一个喇叭,腰里别着一支挞犸,后面带着一个哑巴,喇嘛说:‘为什么猪羊牛肉都不卖了?’众人说:‘难道是都要拉到前线,献给亲爱的抗辽兵?’哑巴说:‘NO,NO,NO,是因为从大不列颠帝国来了一头疯牛,把咱们大宋的肉也感染了!’众人齐道:‘原来是这样,当里个当,当里个当里个当!’” 倒,原来是疯牛病来了。我又问:“那,牛羊猪不能买,鸡鸭鹅呢?” 张青一抹嘴边的鲜血,问我:“你知道什么是禽流感吗?” 晕倒。 谁的眼泪在飞 1101年四月二十二晚上 “在我的额头 印下流星的吻 让我 做你今生的爱人……“ 晚上,我默念着这首我少女时代曾风靡一时的情诗,独自一人坐在房顶上看流星。它就像是情人的眼泪,也如我此时的心情。 一颗接一颗的星星从黑色的天空中落下,拖着明亮的、长长的轨迹。我甚至可以听见它们坠落时的叹息。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一首歌:“悲伤的眼泪是流星,快乐的眼泪是恒星。满天都是谁的眼泪在飞,究竟哪一颗是我流过的泪?” 人肉沙包 1101年四月二十三多云 几天过去了,来吃饭住店的人是越来越多,肉也随之一天天变少,今天早上起来,连库存的野猪野鸭野鸡肉也都卖完了。怎么办? 张青抽着烟在大堂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走来走去……一直走得我头晕了他也没想出什么办法来,我正要发作,突然从外面摔进一个满身是血的人来,一进门就跌倒在地上,右手伸出两个指头,呈“V”形状,不过却是软了吧唧的,我们都不懂是什么意思,张青上去问:“你是说,组织上胜利了?” 那人摇摇头,还是伸着手指。 我问:“你是说,想打二两酒?” 那人仍然摇摇头,还是伸着手指。 从里边出来的李湿湿抛个媚眼儿,问:“你是说,想叫我陪你两天?” 那人嘴角抽动了一下,两眼瞬间就放出几道光芒,但还是摇摇头,继续伸着手指。 我顿时大怒,骂道:“呔!你是成心消遣我们吧?有话就说,就屁就放!” 那人眼神中透露出失望的神色,从地下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利索地说:“一帮猪头。本来是想让你们玩玩案件猜谜,你们没看过侦探推理小说吗?我的意思是,我被一个叫阮小二的人打伤了,这都看不出来?” 敢骂如此貌美如花、精明强干的女个体户孙二娘我是猪头?!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上去我就给了他两脚,亏得我早上没吃饭,这无影脚的威力只发挥出来三成,不然不死也是重伤啊。但他动也没动,像我没踢着一样,看了我一眼,说:“老板娘,你看我浑身是血,能救救我吗?” 张青过来声明:“这位客官,您说错了,我才是老板娘,她是老板。” 那人正拿着抹布在身上到处堵伤口:“大哥,我的伤口在流血哎。” 张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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