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部分
是说,我在大事上更是费神费力。 现在,那女人好像是睡着了,我真想一刀把他杀了,但是,我做任何事情都有一定目的的,单单为了自己争一口气就杀个人,一点也不值得。 所以,我现在告诉大家“忍”的真正涵义是什么。 我所谓的“忍”就是不要因为恨一个人就去杀他,一定要做到既杀了他,又能达到另外一个目的,直接告诉别人,你杀他不是因为你自己,而是为了别人才杀的他,如果找不到那个那个“他”,就忍。 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杀了她能给我带来什么的理由,所以,就是再恨她给我戴绿帽子,我也不杀,我忍! 做了乌龟都能忍,孰不可忍? 某日,天气怎么样?不知道,因为我在自家的地窖里宋清,我这个笨蛋弟弟,我告诉他多少次了,别把白菜放地窖里,可他就不听,现在,这些白菜都烂了,熏得我直想吐。 我为什么在地窖里呢? 这事情还得从头说起,还记得我在阎婆惜那里写的日记吗?现在正好可以接上,可以用一句话接上——我把阎婆惜给杀了! 她竟然拿着晁盖给我的感谢信要挟我,让我承认她和那小张三做那事情是合法的。我当时可就冷笑了,我说:“这华夏几千年了,还真没听说过偷汉子是合法的,就是纣王那时候也没有说这件事情是合法的埃”想不到的是,她竟然给我讲起了历史,还举了许多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这方面合法的事例,我们两个真是促膝而谈,给灯添了好几次煤油。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这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如果两个人的世界观和人生观不同,那么,就很难在一个问题上达成共识。 我们在一起谈人生、谈理想,总想说服对方,但我们两人都觉得对方是块木头,根本就没有办法说服。 鸡都叫了,还没有结果。我的困意上来了,便说,今天就到这里,我明天继续和你来谈。不就是谈判吗,我这个人最喜欢和别人谈判!没有想到这阎妇人不知好歹,朝我冷笑道:“宋老二,你今天必须把这件事情定死了,不然我一早就去报官,让你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我有点恼,“我说,怎么说着说着就奔监狱去了,你这是无赖行径,这要是在以前的封建社会,早就拉出去砍头了。” “哼哼,宋老二,要说砍头,该先砍你,你和贼首晁盖私通,还放过他,官府知道了非得灭你个四五族,你还敢说要砍我的脑袋?”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娘子竟然懂法!但是,晁盖那封信写的文理不通,上句不接下句,她是怎么看出来的呢? “我说娘子,这封信即使拿到官府也证明不了什么啊,因为你和他们根本就看不懂,我猜,你一定是乱猜的才说我和晁盖私通,把信还我吧!” “宋老二,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的确,这晁盖写的东西是比狗屎还臭,可是,我是谁啊!” “你看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少废话,我还真能看的懂,你刚才出去有一个时辰吧,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在那一个时辰里,我把我从前所学的汉字都用上了,才弄明白。老实说,越是垃圾文章越有价值,你不知道吗?你别那么嗤之以鼻的样子,我现在就给你把他的信解释一遍。” 她说完,就下了床,我执着灯,我们二人在微弱的灯下赏晁盖的给我的感谢信,现在想想,那是多么浪漫的事情啊! “你看这句:宋老二贤弟阁下大人,前些日子做梦见你了,我好不难过,曾记得你快马一鞭,来我处嘘寒问暖,我现在所以存在,就是你的缘故。我感谢你。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怎么会有你这样仗义的老二呢?” 她读完了,看我,我凝视着她,她在灯光下依旧是那么的美! “这,你应该懂吧,他是说你放了他,他很想报答于你! 现有金子几根,给你吧,我记得你,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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