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团,突然冲往南昌百花洲,包围了那里的国民党江西省党部,逮捕了“AB团”骨干三十多人。段锡朋连夜从南昌逃往南京。这样,“AB团”作鸟兽散,从此销声匿迹。 段锡朋后来成为国民党中央常委、中央大学校长,一九四八年病死于上海。 第三部分:驰骋赣南伪造毛泽东亲笔信差一点惹起大祸 2 本来,在“AB团”总部被捣毁之后,“AB团”也就画上了句号。可是,在一九三○年三月至四月间,在江西莲花钱山,发现了所谓“改组派AB团”。接着,五月,又在安福西区、纯化兴国破获“他们一些下级的零碎组织”。八月,中共赣西南特委又称,“破获他们大批组织”。中共赣西南特委在一九三○年六月二十五日发出了《反“改组派AB团”宣传大纲》,提出“改组派AB团”是“红旗下的奸细”,必须对他们“实行赤色恐怖”。九月二十四日,中共赣西南特委又发出《紧急通告第二十号——动员党员群众彻底肃清“AB团”》,指出“‘AB团’在赣西南有了数年的历史,他们诡计百出的混入我党及各政权机关,希图暴动起来,夺取政权……”这样,肃清“AB团”的声势越来越大。十月,红军攻下赣西南重镇吉安时,在城里发现几年前的“AB团”旗帜、印章,更使“AB团”问题引起注意。 中共赣西南特委把形势估计得非常严重。那里的团特委发行科朱家浩“因工作消极,言论行动表现不好”,首先被怀疑为“AB团”分子。于是,对他实行逼供: 特委即把他拿起审讯,在初坚决不肯承认,我们采用软硬兼施的办法严审他,才供出来,红旗社、列宁青年社、赣西南政府都有“AB团”的小组,组织赣西南“AB团”的总团长是谢兆元,当即把谢兆元及总团部的一切人员全部捉拿、严加审问,所有混入在党团特委和赣西南政府的“AB团”分子全部破获,并将各县区的组织统统供报出来了……(中共赣西南特委《紧急通告第二十号》)如此“软硬兼施”、“严加审问”,使朱家浩乱供,使谢兆元乱供,使一大批被“捉拿”的人乱供,造成了“AB团”满天飞的局面! 中共赣西南特委把这逼供的结果写成报告,送给毛泽东,把毛泽东也弄糊涂了,以为那里的领导机关真的“多数为‘AB团’所充塞”,必须“来一番根本改造”,以“挽救这一危机”(《毛泽东致中共中央的信》,一九三○年十月十四日)。并把情况上报中共中央。周以栗也被弄糊涂了,以为“赣西南党团的最高机关”“充满了‘AB团’”(《周以栗致湘东特委的信》,一九三○年十月十九日)。 十二月七日,总前委派出了李韶九作为特派员,前去吉安东固领导肃反。 李韶九此人,原在程潜的第六军五十四团四连担任指导员。八一南昌起义时,他成了俘虏,加入了朱德部队。当朱德部队在东江失利后,他又重新回到国民党部队。半年后,再度加入红军,来回摇晃于红白之间。 李韶九一到东固,在他看来,简直遍地是“AB团”。在十二月七日到达,至十二月十日晚,短短四天之间,他竟在那里的中共江西省行委、省苏维埃政府和中共赣西南特委三个机关中,逮捕了一百二十名“AB团”嫌疑犯,而且把其中五十多人处决晓农:《李韶九与AB团》,《江西党史研究》,一九八九年第六期。用今日的语言来说,李韶九此人搞的,乃是“肃反扩大化”!李韶九又把怀疑的目光投向驻扎在吉安富田的红二十军,逮捕了二十军政治部主任谢汉昌,说他是“AB团分子”。谢汉昌又乱供二十军一七四团政委刘敌是“AB团分子”。不过,刘敌和李韶九都是湖南嘉禾县人,看在同乡的面上,李韶九找刘敌谈话,指出他是“AB团分子”,却没有逮捕他。 李韶九押着谢汉昌离开富田去东固时,十二月二日,刘敌便召集第一营的干部说:“李韶九是反革命,把我们的政治部主任谢汉昌捉起来了,以后还要抓我们。”于是,刘敌率一营去东固抓李韶九。李韶九逃掉了。刘敌释放了谢汉昌,释放了一大批被抓的所谓“AB团分子”,其中包括江西省行委的段良弼等。这一事变震惊了苏区,史称“富田事变”。事情闹大了。段良弼、谢汉昌等以为李韶九是红一方面军总前委派来的,便带着红二十军过了赣江,到永新、永阳一带,脱离红一方面军总前委的领导。事情越闹越大。段良弼、谢汉昌他们要制造红一方面军总前委书记毛泽东和朱、彭、黄、滕的矛盾,造成分裂,于是想出了伪造毛泽东信件的计策。内中有个名叫丛永中的,平日喜欢模仿“毛体”,此时派上了特殊的用场:伪造毛泽东亲笔信。就这样,彭德怀和朱德都收到了那奇特的“毛泽东亲笔信”。所幸,彭德怀、朱德都察觉了这一诡计,没有上当。那时,红军正面临着蒋介石的第一次“围剿”。如果彭、朱中计,红军分裂,马上就会被蒋介石所击破!关于“富田事变”,红一方面军总前委当时“答辩”的一封信中指出:实行挑拨离间,竟不惜一面说出要勒招朱、彭、黄、滕的罪状捕杀朱、彭、黄、滕,一面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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