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非常清楚的知道,这事儿还没完。——什么事儿?呵呵,我们的人生。 Chapter 2 我停止胡思乱想,抬手把喝完的星巴克杯子丢进门口的垃圾桶,一抬头,正好撞见穿着窄身的黑色西装准备出门的顾源,他低下头,对上了我的目光,那一刻,我觉得像是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头顶当头浇下。是的,自从简溪离开之后,他对我就一直是这种眼神,混合着蔑视和冷漠。我没一次看到顾源,他都用这样的眼神来时刻提醒着我,让我知道自己曾经是多么恶劣的一个贱人。这是他无声而又冰冷的惩罚。在他的目光里,哪怕时间过去快要半年的样子,2009年夏天的那个早晨,就是简溪和我分手的那个早晨,依然固执的活在他坚硬锐利的瞳孔里,依然鲜活的就像是存放在恒温零度的实验冰柜里的原始胚胎一样,只要轻轻的一刺激,就能迅速繁衍分裂,长成一个让我无法回避的、只能直视的血淋淋的怪胎。我其实特别能理解顾源对我的仇恨,说实话,如果今天换把椅子坐,顾原因为一个女人而抛弃了顾里,我想我应该表现得比现在的顾源更加可圈可点,着来自于女人体内戏剧化的天赋。我想我绝对不会仅仅只用冷静的目光羞辱对方,我们这群疯子能干出来的事儿可多了,无论是否丧尽天良。我们只求沆瀣一气。顾里说得对,男女从根本上就是敌对的。就像之前简溪说的,如果顾里杀了人,那一定是我帮他的枪装上的子弹;顾里也说了,如果顾源强奸了唐宛如,那一定是简溪帮忙脱得裤子——要么就是唐宛如自己脱的。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最艰难的人是顾里,他站在我和顾源面前,里外不是人。特别是当客厅只有我们三个人的时候,那个场面别提多尴尬了,无论是一个小时,还是一整个晚上,顾源都可以不和我说一句话,甚至是他和顾里的对话中途,如果顾里和我搭一句,他就可以再也不接一句话。我理解顾源,我甚至一点儿都不怪他。我更理解顾里,我感谢她。我唯独理解不了的,是我自己。为了弥补我给顾里造成的困扰——并且我还寄人篱下——我用我一整个月的薪水给顾里买了双GUESS的高跟鞋,当我把礼物送给顾里的时候,她贼眉鼠眼的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小心翼翼的接过盒子,动作精准而平稳,如同拆弹专家,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慈悲的对我说:“说吧,你要求我啥事儿?”我“嗷”一嗓子就伸出爪子过去掐住了她的脖子。我满心酝酿起来的“友谊地久天长”就被这个“顾地魔”给毁了。当我咆哮着说清楚我的本意之后,顾里特别内疚,她检讨了自己确实没有人性,并且发自肺腑的感谢我,最后,她握着我的手说:“林萧,但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必须说实话,我平时几乎不穿平底鞋,所”……“我看了看盒子里那双6cm的高跟鞋,在对比一下顾里脚上那双14cm锥子一样的细高跟,我认输了。我扶着额头,企图最后的挽救,说:”这个鞋子好歹有6cm,如果它都不算高跟鞋的话,那我们平时穿的球鞋算什么?“顾里特别羞涩的抚摸着我,”亲爱的,怎么说呢?我平时在《M。E》的时候,一直都觉得你经常穿着袜子就来上班了。“我:”……“顾里用他那张”梅杏仁“的脸看着我,手指把玩着我的两缕头发,绕来绕去,目光特别风尘,就像上海滩过气的鸡,他突然眼珠一转,”呀!我怎么没想起来?我可以送给Lucy呀!这样我就不回每次都因为她腿短,像是跪着在给我上菜而觉得内疚了!“我:”……你赶紧走!“ 当我们一群人都已音速小子的状态火速把自己从睡衣、短裤转化成一个个裹在黑西装黑短裙里的职业怪客之后,就从家门鱼贯而出,然后鸟兽散了,仿佛一群奔赴葬礼的黑衣人,不过我们离去的方式瞬间就把我们分成了三六九等。我垫底,踩着高跟鞋小跑着去地铁站,顾准走到小区门口,伸手打了辆车,消失在熙熙攘攘的南京西路上。而Neil这个小崽子,开着自己的小跑车,溜了。而顾源和顾里两个人,走到小区门口,分别进了两辆黑色的奔驰350和宝马730,两个站在车边恭候的司机同时拉开了门。说实话,碳排量就是被他们这样搞上去的,明明就是去同一家公司上班,还非得做两辆车。我之前还为此羞辱过顾里,我说:“有必要么,一辆车就能解决的事儿,你看你们两个端的架子,演给谁看啊,想入围‘华表奖’啊?”“这叫专业,好么?妹妹,公司高层谈恋爱本来就不道德,而且还是广告和财务两个部门,这不就是一个产业链么?你耕田来我织布,那怎么行!”顾里带着她的Dior墨镜,完全不屑于看我,她对着空气里另外一个方向说,不过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导致她看起来像一个瞎子。于是我恶狠狠的刺激他,“顾里,顾里,我在这呢,看这边,你左手边。”周围的两个路人忍不住转过头来看顾里。我忍不住得意地笑,顾里冲路人耸耸肩,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我不认识这女的,吓人,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可能这里有问题。”一边说还一边抬起她的?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