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好像陈慕白跟她们的关系也更近。 从来不知道,也可以跟陈慕白说这样多的话。 路上有几个同学追上她交了资料费,她低头在本子上记下,数了数名单差不多交齐了,回教室就能送去办公室了。 她一回位置上,就迫不及待从课桌里拖出书包一层层拉开拉链,一想到马上就能卸下保管钱财的重担就忍不住兴奋。 可在她拉开最后一层内袋拉链,一颗心瞬间坠入了冰冷黑暗的深海。 她手指伸进去摸了又摸,里面是空的。 除了沙沙作响的单薄尼龙布料,没有任何事物回应她。 她瞬间慌了,连忙拉出书包把所有东西都倒出来,一个口袋一个口袋翻开反复找。 找了三遍,还是没有,摊在桌面上的钱,有且只有上节去上微机课收的一百来块,之前收的全没了,她脸上沾满了汗,黏着刘海短发十分难受,心脏泛出酸苦物质像被玩弄命运的大手死死攥住。 那种感觉又上来了,好像无论她怎么努力,苦难如何度过,生活如何好转,一个小浪掀过来,又会将她打回原形掉进十八层地狱。 她太穷了,她承受不起一丁点意外,即使这只是全班四十来号人每人十来块总计不到五百块的资料费,却像是一座山压到了她身上。 她喘着气像个无头苍蝇四处乱撞,着急忙慌转头去问陈文北:“陈文北,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动我书包?” 陈文北转过头,蹙眉看着她:“怎么了?” “我就比你先回来一会儿,没看到有人动你书包。” 她沉默转回头,一颗心又沉了下去,是了,怎么可能下课有人的时候动她书包,肯定是趁微机课教室里没人的时候。 柳咏似乎注意到了她这边的情况,从后面跑过来关心:“怎么了?你钱掉了?” 她抬头,一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好想哭:“对,我钱掉了!” “卧槽!之前收的资料费吗?”柳咏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立马扯过她书包帮忙找,“哪个傻逼偷的啊!” “嗯。”她红着眼圈点头,看着柳咏抻着她书包快速翻找,然而每一个口袋她都找过,每一个口袋都是空的,又摇头,“不知道。” “你身上找过吗?是不是放身上忘了?还是上微机课掉了?” “找过了,我身上没有,我把钱放书包里去上微机课的。” 柳咏又眼尖抓起桌上的钱,以为自己找到了:“这是不是?!” “不是不是!”她连忙拿过钱点清收好,怕剩下的一百多也掉了,“这是路上收的!” “烦死了!怎么办啊!你再想想有没有可能放别的位置了!会不会是收瓶子的婆婆拿的!” “不会吧,我桌子里又没瓶子!” 杨俊刚进教室,就看到她们两个站位置上慌张商量,左手还吊着石膏,残缺的身躯配上小人得志的表情,整个人显得愈发阴鸷,一坐到位置上,靠着墙看着她们两个满头大汗找钱,又开始犯贱:“大家快来看啊!课代表钱掉了!” 一嗓子,全教室都听见了,目光聚焦过来片刻,立马有人窃窃私语“课代表钱掉了该不会要大家补交吧?”“课代表没保管好钱凭什么要大家买单?”“都怪课代表课代表要负责把掉的钱补上!” 柳咏本来就烦,碰到见人更烦了,张口就骂:“你有病吧!她钱不是掉了!她钱是被人偷了!你嚷嚷这么大声,该不会就是你偷的吧!” “你他妈别长了张嘴就乱咬人!老子稀罕那三瓜两枣?”杨俊咄咄逼人道,“还装什么钱被人偷了!说不定就是课代表自己偷的!” 杨俊跟着抛出重磅炸弹—— “课代表天天装穷!就知道骗国家钱!拿了贫困金买jk穿阿迪,鞋还是空军一号,说不定这回拿了大家的资料费就买aj了!还装钱被人偷了!她就装吧!” 教室里议论声立马排山倒海“什么是aj?”“一双aj多少钱?”“课代表脚上那双高帮一千多?”“课代表是贫困生啊?”“杨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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