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忽然杠上:“小区门口都不行?” “去我们小区还要爬坡。” “南京市区还有山?” “也不是啦……”麦荻不知道怎么解释,“还是我送你吧……” 边弋想了下,态度软下去,不乏期待:“好像听起来也不错。” 麦荻又想拿风扇呼他。 湖边比车站凉快很多。风过长堤,柳叶翻搅,水面如刮刀抹出的油彩,掺着亮粉,闪闪熠熠。 “那栋楼叫什么?”边弋率先注意到对岸的尖楼。 麦荻跟着眺一眼:“紫峰大厦,算南京的地标建筑了。” “浦东这样的高楼很多吧。”麦荻取出手机,四倍焦距拍下一张。 因为从小生活在这里,麦荻很少专心记录。 托边弋的福,她跟着他的眼睛重新进入南京。 边弋又问:“那边的山呢?” 麦荻忽的笑了:“紫金山。” “这就是紫金山?” “对啊。” “挺矮的。” “你好会赏景。”麦荻由衷感叹。 边弋无奈勾笑:“都说我语文分数最低了。” “坐船吗?”麦荻望着湖面散落的船只:“我请你。” “好啊,”边弋满口答应,又问:“坐一次多少钱?” 麦荻回:“不知道。还是小时候坐的了。” 她侧向他:“你要跟我aa?” 也许是天柔和下来,她的视线找回了勇气。 可当男生明亮的双目转向她,勇气回归皆是错觉,“我一个人a吧。”他说。 “啊?”麦荻的脑筋,一下没转过弯。 边弋说:“我说,边弋请麦荻坐船。” 麦荻失语。 叫网名微妙怪异。 真名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也行。”麦荻没有拒绝,“那我晚上请你吃饭。” 边弋点点头。 “我要坐火烈鸟!”麦荻不假思索地提出。 边弋一眼揪出,微微眯起:“是你想坐吧。” “你不可以也想一下吗?” 边弋弯起嘴角。 登船前,安全员要求他们穿上救生衣。把橙红色的浮力背心套好,麦荻去关注边弋,他的双肩包被他摘下来,单手提着,穿衣不是很方便。 她递出去一只手:“我帮你拿吧。” “很沉。”边弋看向她。 麦荻单手换双手。 边弋把包换到另一只手,愣是不给她:“我都穿好了。” “你们沪少精致到救生衣都要敞穿吗?”麦荻没忍住调侃。 边弋难得不平静,看一眼胸口还没系好的带扣:“到船上再扣啊。” 麦荻跨上火烈鸟造型的电动船。 边弋跟在后面。 船轻微地颠晃一下,麦荻赶忙一屁股坐下去,整理刘海。 尽管来之前已经喷了好几泵铁刘海喷雾。 风吹不倒雷打不动。 “你开?”边弋没忙着落座。 麦荻立刻握住方向盘,当掌舵手:“不可以吗?” “可以。”他也坐下来。 原来不光远近是距离。 高低也是。 男生霎时间靠近了,湖风挟来淡不可闻的香气,他身上的?还是从接天莲叶藕花深处漫来的?麦荻无法确定: “你喷香水了?” 边弋刚给背包找到落脚处,诧异看回来:“没有啊。” 麦荻“喔”一声。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味道。”他自然地接茬。 麦荻又看回去,眼睫翕眨。 “不喜欢就惨了。” 麦荻哑然:“……有道理。” 边弋爽朗地笑开了。 火烈鸟造型的小船,悠缓地划出一褶水道,油画流淌了起来,幽绿的树影浸在画纸里。 她往左拧方向盘,嘀咕:“那还剪头发……” 这次边弋听见了,正声:“我可以解释。” “我一个月没剪了,昨天下午照镜子,发现有点长。” “嗯。” “就去学校外面剪了。” “嗯。” “你懂的。” 麦荻抿高嘴角。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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