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觉因酒醉而起的燥热愈发难忍,直至恨不得解衣的地步。 她有些不耐地拽一拽衣领:“你莫引诱我。” 顾清湛明知故问:“引诱你什么?” 岑再华紧紧盯着他领口下白皙的锁骨:“引诱我污陛下清白——我早说过,我从第一眼就喜欢你这副皮囊。” 顾清湛便笑:“你说话总是这样赤裸。” “人生下来就是赤裸的,”岑再华摇头晃脑,做出世外高人的模样,“何必故弄玄虚,穿些不必要的遮羞布?” “你说得对。”他轻声接。 “嘶啦——” 在岑再华倏然瞪大的眼里,他猛地撕凯了她视线所及的布料。 绸缎从衣领撕裂至胸膛,露出莹白光洁的肌肤,凹陷分明的锁骨。线条清瘦而结实,与她曾料想的无异。 她由衷赞:“美玉。” “又诨说,”他一把将她捞回怀里,“现在够赤裸么?” 岑再华把脸埋在美玉上,抬眼望他,神色真诚:“不够。” 顺着已撕凯的布料继续撕,实在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即便是酒醉的瘦弱女子,也足以再撕凯好几寸。 “现在够了,”她扬起心满意足的笑,“多谢陛下宴请八方。” 她的手胡乱游走。 美玉光洁,触手生温,雕刻得如此精细。她喜欢这样的曲线,喜欢每一寸弧度。 先皇与他的母妃鬼斧神工,雕琢出天生为她打造的玉石,处处都是她难抗拒的触感。 她爱不释手,默念皇恩浩荡。 顾清湛咬牙:“你究竟是真醉了,还是——” 他被自己唇齿间溢出的一声闷哼打断。 “大胆!”他的声音因极力的压低而显出沙哑,“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岑再华咯咯地笑,“传闻金刚石切玉如切蜡,削铁如削泥,今日可算是见着了。” “陛下果真尊贵,这样珍奇的物件儿,竟每日随身带着——不怕伤着么?” 顾清湛再不能容忍,一个翻身,覆在上面。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嘶——”岑再华眼泪汪汪地看他,“你压到我头发了,好痛。” 顾清湛无奈,面上的威胁神色登时去了小半。 他极小心地拂开她的碎发,又拿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叫她不必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还疼么?”他轻声问, 岑再华撇嘴:“还是硌得疼。” 于是又拿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垫高了些许。 “还疼么?” “疼。” 顾清湛干脆脱下了外头的玄色大麾,铺在她身下。 岑再华眨巴眼:“是那件黑貂裘么?说是集六十余貂仅得一裘,真的么?” 顾清湛点她脑门:“这会儿你倒记性好。” “他们说这一件价值连城,果真么?” “怎么?你喜欢?” “那就是真的了,”岑再华称心如意地嘿嘿笑,“谢谢你拿来给我当褥子,我就喜欢滥用贵重物件。” 顾清湛哭笑不得:“现在不疼了罢?” “还是硌得疼,”岑再华熟练地伸手去寻,“喏,就是这里。” 顾清湛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 “我的祖宗,我的妖怪,”他在她耳边喘夕,“你到底要做什么?” 岑再华被他呼出的热气吹得发痒,扭东两下挣扎:“你到底给不给我?” 顾清湛的气息愈发滚烫:“别作弄我。” “我哪里敢作弄你?”岑再华亦因情玉交织的温度而有些喘夕,“不给算了。” “也许如许大人所言,有人顾忌我再嫁之身——” 顾清湛猛地搂紧她的腰,往自己怀里攥得更近。 “你究竟喝了多少酒?”他哑声问,“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你是全天下最该死的顾清湛。” 她喃喃地回,边把柔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 他沉声说:“你会后悔。” “我不会,”她的指尖在他背上翩跹,“我早说我爱你这副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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