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了,校长把电脑放在案台上,看着门口,“进来吧。”

    那人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身形很高,眼镜下是藏不住的凌厉,却在触及到某人时,消散了些许。

    陈胜扒拉张小五,“这不是谢知喻吗,他什么时候成了骨癌方面的教授了?藏的还怪深的。”

    突然间听到这个名字,陆野紧了紧手指抬眼,又蓦的落下,呼吸乱的像是昨夜掉的眼泪,颤抖,迷茫,无措,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后变成了平静,安静的像是一只不会说话的娃娃。

    校长看着面前几排空位,说让他们往前坐,陈胜看了看段衍,他摇头,“我要睡觉。”

    张小五说,“我也要睡觉。”

    “那好吧我也睡觉,陆野你呢?要不要一起睡?陆野?”

    “嗯?”

    “没事,就坐在这儿吧。”

    “嗯。”

    耳边很快就传来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爽磁性,带着些微低哑,陆野看了眼手机,又把股票全抛了,赚的钱先给刘桑结发过去。

    哒。

    哒。

    谢知喻上了台阶,他口中还在讲解着,但声音从陆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听不进去,他将手机倒扣在桌面,手还没收回来,谢知喻就走到了他身旁,薄白指尖轻点他手背,“专心点。”

    陆野顿时手背发烫,猛地躲开,他不会思考了,只知道脸有些发烫,耳朵也烫,紧接着是锁骨、后颈,整个人都发烫,懵懵的感受着手背那似乎还残留着的苏麻触感,脑子里全是问号。

    谢知喻让他认真听课,说一句就可以,为什么要点他手背?这是很亲密的行为……

    他对别人也这样吗?

    应该……就是了。

    陆野,你不要多想,刘助理说了,他不记得梦境。

    这节课格外漫长,陆野一直处于涣散和惶惑状态,下课铃响起,休息十分钟,陆野逃也似的跑了出去,冰冷的空气进入喉腔,刺激的额头很疼,再回来的时候,眼尾染着薄红,兜有些鼓。

    那里面都是棒棒糖。

    荔枝味、青柠味、草莓味、山竹味和咖啡牛奶味。

    谢知喻讲了一上午,可能是怕下课的时候人聚的太多,谢知喻走不了,所以校长在半个小时前过来把谢知喻请走了。

    陆野紧抿着唇去看谢知喻,指尖在手心落下一个又一个的掐痕,失落垂眼,半晌,口中溢出一声很轻的叹息,除了他自己,谁也没听到。

    他拍拍张小五,“该吃饭了。”

    张小五拍拍陈胜,陈胜拍段衍,三个人顶着鸡窝头跟在陆野身后,陆野走哪儿,那三个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的鸡崽子就走哪儿。

    食堂,陆野找了角落的位置,拿着饭卡去给鸡崽子打饭,伺候他们三个。

    “你们昨天干什么了?”

    “嗐,人家都说熬夜伤身体,所以我们就熬了个通宵。”段衍桌子下面的脚踢了踢陆野的鞋尖,“谢谢你昂,我宣布,寝室的第二个爹就是你!”

    “……”

    星期日,陆野自己坐车去医院治疗,这回不只有上次的医生,还有谢知喻。

    有谢知喻。

    “感觉怎么样?”教授问陆野。

    “挺、挺好的。”

    “这周腿疼了几次?”

    “两次。”

    “你有没有熬夜?有没有受冻?”

    陆野张了张嘴,低头说,“对不起,我、我……”

    “熬了几次夜?”

    “就只有、一次。”

    教授点头,和谢知喻一块带陆野去拍片子看情况,拍完后带着陆回到科室,陆野想坐在走廊的排椅上等,他说,“外面冷,你坐这里暖和暖和。”

    陆野很局促,他安静的坐在椅子上,谢知喻朝他走近,半蹲在他面前,给陆野吓得,一下子站起来后退几步,谢知喻继续往前走,去捏陆野的裤子厚度,紧接着皱眉,将他裤子掀起来去摸脚踝,很凉。

    “穿的太薄了。”

    谢知喻站起身,低眸看着陆野偏向一侧的脸,“你穿的太薄了。”

    他说完就出去了,陆野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睫毛颤了好几下。

    教授很和蔼的笑笑,“他这人说话就是冷,你别怕,不是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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