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殿冰窖里的冰块已经寥寥无几……奴才……奴才……”

    “呵,好得很。”

    陆野是他选中的皇帝,如今这般,不是打他的脸吗?

    怀里人悠悠转醒,不安分的扭东,谢知喻将他落地,却被他扑了满怀,衣袖翻转,陆野被推向了曲胜那边。

    “来人,将看守冰窖的凌人带来,另外,去乾清宫的冰窖运冰,半刻钟之内,孤要这里如初秋那般。”

    陆野被放在了床榻上,御医匆匆赶来,看见谢知喻,下意识的腿软,紧接着参拜,“摄政王。”

    谢知喻稍抬冷白下颌,淡淡的睨他一眼,“给他看好,两个时辰后,他要是还发热,孤拿你是问。”

    “是、是!”

    刘长卿抹了把冷汗,将手帕垫在陆野手腕上,开始把脉,曲胜端着水盆进来,李小五招呼人将浴桶抬进来。

    “回禀摄政王,陛下是因寒气入体而导致发热,再加上近日心绪不佳,郁郁寡欢,昨夜又受了惊吓,臣这就写药方。”

    刘长卿收回帕子,小厮端着笔墨上前,他提笔落字,曲胜小声道,“刘太医,陛下还伤了手,您给些药膏。”

    “如何伤的?”

    曲胜声音更小了,“摔着了。”

    谢知喻指骨轻蜷了下,疲累捏眉,待御医出去,曲胜走到龙榻边,轻声唤醒陆野,“陛下,陛下。”

    他轻拽陆野怀里的衣袍,半点都拽不动,又跪在榻边,继续唤。

    “跟叫魂似的,闭嘴。”谢知喻来到龙榻边,丝毫不守收着力气,将自己已经被弄脏的衣袍丢在地上,去扯陆野的衣服。

    衣襟散开,薄白的锁骨似昙花,氤氲着薄汗,谢知喻视线寸寸上抬,陆野口中轻喘热气,睫羽翩颤,眼尾晕着殷红春色,见谢知喻瞧来,偏眸蜷指,“哥哥……是要脱予予的衣服吗?”

    摄政王又在爬傀儡皇帝的床4

    “醒了就自己脱,快些收拾,后日祈福,孤没时间陪你闹。”

    “什么……意思?”陆野懵懵的。

    见衣服在地上,他连滚带爬地下去把衣服抱怀里,“哥哥的,不能弄脏。”

    “陛下……陛下别抱了,您去沐浴,等会儿奴才给您上药,”曲胜顿了顿,声音压的很小,“摄政王这是同意您去寺庙祈福呢。”

    陆野眼睛亮得像颗星星,他抱着衣服被曲胜扶着到屏风后面,曲胜伸着手,“陛下,您小心些,可别呛着水了,奴才把摄政王的衣服洗干净。”

    陆野不舍的递过去,曲胜接过后出去,朝谢知喻行了礼,就要离开。

    “慢着,陛下沐浴,身旁无人?”

    “回禀摄政王,陛下不喜沐浴时有人伺候。”

    “下去吧。”

    “是。”

    谢知喻眉头拧着。

    他回来本是想教训陆野的。

    现在是作何?

    陆野脱掉衣服,胳膊疼得有些抬不起来,手肘愈发青紫,膝盖也是黑了一大片,这次沐浴很是艰难,香胰子没拿稳,咕噜噜的滚出了屏风。他扶着浴桶起身,水渍自饱满滑落,似玉珠般落了一地。

    谢知喻听到动静,下意识抬眼,入眼肌肤如初雪,还未反应,自己就已经挡在了他面前,冷哼,“陛下怎的如此不知廉耻?”

    陆野撞进他怀中,低着的头和他锁骨相碰,被他一身的硬肌肉弹的后退两步,手在空中捞了两下,眸色惊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尾骨被硌到,身体陡然发颤痛呼,眸中的水珍珠掉在地上,旁边的水桶被撞倒,泼了陆野一身的凉水。

    “起来。”

    陆野紧抿着唇,燥热的天气伤口本就难以愈合,此时又擦破了皮,陆野撑着地呼呼,举着让谢知喻看,“疼……”

    “起来。”

    陆野颤颤收回,低声喃喃,“就是很疼……”

    “你没接住我,你又害我摔倒……”

    “两次了……”

    “哥哥,坏蛋。”

    听到这般大动静的曲胜赶快开门进来,谢知喻眉尾轻动,抬手扯过屏风,将陆野挡严实,视线落在他的手肘和膝盖上,嗓音寡淡无波澜,“去太医院拿些去瘀血止痛的药膏。”

    “是!”

    谢知喻将陆野掐腰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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