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地里跑了好几圈,跑回连容脚边甩他一裤腿雪。 秦颂站在主楼门口,看着连容带着两条狗在雪地里闹,看了一会儿,才走过来说:“进去吧,外头冷。” 连容鼻头都冻红了,半蹲着腰,摸了两把狗头,然后才站起来看他。 秦颂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长款羊绒大衣,那双灰蓝色眼睛,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连容收回视线,牵着连黑连黄往里走。 连容还是住三楼主卧,秦颂单独让人整理了一遍,给连容一个人住,他住连容隔壁房间。 连容带着狗玩儿了半天,身上沾了不少雪跟草叶,准备先回房间洗个澡。 房间说是给他一个人住的,里头还是两个人的东西,跟他离开的时候没两样。 连容瞥了眼大床,脑子里闪过手腕脚腕被秦颂拷住,身体动弹不得,任由秦颂摆布的画面。 连容捏着手腕转了转,眼睛挪到其他地方,床单上的褶皱都让他有种错觉,是秦颂从后背压着他的时候,他手指抓出来的。 连容赶紧打住跑飞的思绪,脱了身上的脏衣服去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连容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下楼。 餐厅里那张能坐20多人的大长桌,已经摆满了菜。 中间是一大砂锅党参黄芪炖老母鸡,汤里不少枸杞,还有清蒸甲鱼、爆炒腰花、当归羊肉汤、黑豆炖猪蹄…… 其他人都已经坐下了,秦颂拉开身边的椅子,示意连容坐:“前几天刚抽了血,你需要好好补身体。” 连容指着满桌子的菜问:“你这是在给我补身体,还是在养猪?” 婆婆大姐也让他坐:“吃不完,那就少吃几口,身体最重要了。” 连容坐下,秦颂给他盛了一碗鸡汤:“尝尝。” 连容盯着那碗鸡汤看了两秒,又看了看秦颂,端起碗喝了一口。 汤炖得浓,但不腻,党参黄芪的味道很淡,主要是鸡本身的鲜,他又喝了一口。 秦颂也给自己盛了一碗,陪着连容喝。 - - 半夜,吃了一肚子大补食物的连容果然开始难受了。 二十七八岁,火力最旺的时候,不燥才怪。 连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浑身热气直冒,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把被子掀了,衣服脱了,但还是热,拿手扇风,一点儿用没有,喘着粗气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前头精神得要命,连容去冲了个凉水澡,冲完凉躺回来没两分钟,刚用凉水浇灭的火很快又烧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后背热,不是暖气烘出来的热,是从身体里面往外咕嘟咕嘟冒白气的热。 紧接着那股超出限度的热从脊椎骨传到小肚子,潮意也跟着慢慢涌了上来。 连容翻了个身,被子蹭到腰,连容打了个激灵,那股潮意就变得更明显了。 这个症状其实他很熟悉了,是他的“潮湿期”。 连容自己都不确定,伸手摸,皮肤是干的,但他知道他身体里面一定是湿的。 连容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腿微微蜷起来,连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莫名的,身体里的水顺着手指往外抽淌的声音。 连容被“绑”在庄园的那段时间,秦颂在主卧装了监控。 后来连容走了,秦颂也没拆,连容一搬回来,秦颂继续从监控里看他。 此刻连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腰不断拱起又塌下去的模样,被监控一点不漏地拍了下来,实时传到了秦颂的手机屏幕上。 屏幕里连容光着,头发乱糟糟,额头有一层薄汗,脸颊比平时红,嘴唇也红,微微张着。 连容动了下腿,被子贴着蹭过去,他腰一下子又拱了起来。 秦颂盯着屏幕,看着连容不停在动。 他把屏幕放大,连容一条腿伸出床沿,脚趾头悬在半空,额头上的汗亮晶晶的。 他的手指也是亮晶晶的。 秦颂咽了下口水,握着手机,从床上翻身下来,走出房间,走到隔壁门口,敲了三下门。 咚咚咚。 “需要夜间服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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