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者上了飞行器,随时“自由”出门的画面。 “你管这叫非法拘进?”警察抬起头。 “他每天都能出门,去医院,去考试,他是自由的,不存在什么非法拘进。”秦颂说。 连容一拍桌子:“警察同志,那群保镖,就是用来监视我的。” 秦颂推推眼镜,一脸宠溺,还有无可奈何:“那是保护你,你不知道最近大选吗?街上油行的多,闹事的也多,万一冲撞了你怎么办?” 连容继续控诉:“他晚上铐我,锁我,我根本跑不掉。” 秦颂纠正他:“宝贝,那是情趣,这些事我们私底下做就可以了,你怎么能随便跟别人说?” 警察:“………………” 警察看看连容,又看看秦颂,再看看屏幕上连容骑马,吃着秦颂剥好的橘子,脚边还趴着两条德牧的“囚进”证据,最后把鼠标往旁边一挪。 “你们这种‘非法拘进’,我一个月能接到好几个,家里床太软,饭太好吃,男朋友不让出门?这不叫拘禁。” 他看向连容:“你有他实质威胁你人身安全的证据吗?有没有被没收证件,限制与外界联络,或者暴力伤害你的情况?” 连容当时就从椅子上站起来,要掀衣服给警察看后背上秦颂弄出来的青,但秦颂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连容的手给他摁了下去。 “别闹,给警察同志看我们上()弄出来的痕迹,不太好。” 连容:“我把你嘴撕烂。” 说完连容就要动手揍他,警察在旁边哎哎两声,提醒他这里是警局,不许暴力伤人。 警察最后调出秦颂之前给连容做担保的记录,彻底没了耐心:“行了,你俩自己的感情问题,自己解决,别动不动就报警,浪费警力。” 连容是被秦颂揽着肩膀从警局带出来的,他甩开秦颂:“你跟警察认识,你是不是背地里干了什么?买通他们?” “冤枉,”秦颂很无辜,他确实还什么都没做,“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你只要待在我身边,你就是自由的。” “我要的自由,就是不想待在你身边,你明白吗?” 四个保镖适时围了过来,秦颂打开彻门,示意连容上彻,又说了一句:“我不明白。” - - 连容又被迫回了山庄,他好像还是“自由”的,可以随时出入。 但他不出去放羊骑马了,连黑连黄就在屋子里围着他转。 偶尔连容还能回下道城一趟,去商街那边转转,收收保护费,再收拾收拾一些闹事的人,结束后跟几个兄弟喝喝酒吃吃饭。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从哪一刻开始的,连容觉得自己身上越来越没劲儿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发条一样。 他也不再折腾秦颂,不是不想,是折腾不动了,甚至想逃跑的念头都减弱了。 喝酒的时候看看身边的六个兄弟,最后什么都没说。 他们也以为连容是因为大姐住院的事儿才不常回来,看连容心情不好,一个个都专心陪他喝酒,说大姐那头有要帮忙的一定要跟他们说。 喝完酒,散了场,那些保镖就会从不起眼的角落里冒出来,要带连容回去。 连容不想回,一个人在下道城街上乱转,转着转着回了第五区的家,从房间抽屉里拿上自己的刀,刀鞘一收,揣进衣服里,出来后才跟保镖回了家。 连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刀揣兜里,他就是觉得,有刀在,他好像就能安全一些。 秦颂处理完工作,回到卧室看到连容衣服鞋都没脱,一身酒气,躺在床上呼呼睡。 秦颂叫连容起来洗澡,连容说不洗,拽着被子把自己一盖:“忍不了就滚,我要睡觉。” 连容不再跟秦颂说话,不管秦颂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也不管他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天晚上喝太多酒,连容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第二天下午天快黑了才醒。 头疼得厉害,太阳穴跟炸了一样,人也浑浑噩噩,手指头都懒得抬一下,也不觉得饿。 秦颂把饭端到床头,连容盯着那碗撇了油的鸡汤手擀面看了很久,忽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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