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煜。 我也在哭,没了力气,趴在这两个字上面,泪痕滋生了这片杂乱的苔藓。 “羽,你们文科生都喜欢写诗啊?”我看着他趴在桌上,课本下垫着张白纸,潦草的字迹飞舞。 “怎么?你不也会么,上回画在画里的就不错啊。”他百无聊赖的说着,依然在那里乱画着什么。 “写书,写诗不能直接用本名吧。。。。虽然上回是给你写的没所谓啦。。。” “那就起一个吧,陆风喜欢什么?” “唔。。。。”我抬头看了看床外,正对着湖光秀境,叶梢糊了一层光晕,四处都是暖洋洋的,心动了,“羽,我喜欢太阳。”那时,我笑了。 “太阳么?那就叫‘煜’吧,光耀的感觉。” “羽呢?你用什么?”我好奇地看着他。 “我啊——换过很多,但最喜欢用‘无’了。”他摸了摸头发,终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庄子》看多了嘛——你啊。。。。。”我扑上去把他压到窗边,嬉笑,打闹,传出了校园,回荡在天际,与燕同行。 光是曾来过的,我站起身,羽还站在墙的尽头,满目萧然,这里——或许早已毁坏殆尽。 毕竟,转眼岁月,也已是百年匆匆过隙。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婚礼 壁画渐渐模糊了,一片黯淡,四处斑驳,就算是贴着看也没之前那么清晰了。无论是纹路,还是通过细节可以传达而出的含义,都仿佛被时间消磨,不复存在。 我看着,光依然透不过林木粗壮的手臂,拉着爱人的手,一点一点地挪步,感受着大地失去那应有的水分,变得干涸,大理石一般的艺术正在我们脚下形成。出了那座“城门”,不,庄严的外表已然退却,已经全然看不出是曾有过一扇石门了。 塔楼、市集。。。。。不知为何已然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漫野青草碧绿,夹杂着些许黄花红朵,虽然荒凉,却也有着别样的清新。 一切都变了,不复如初。 “不行,这样下去——我们没时间了!!”我突然转身对着张羽大吼。他好像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和我一同伫立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幕之中。 “这么急?才来了几天啊?”在我所看不见的地方,好像能听见他的喘息。 “不,不,我是说。。。。。一切都在改变,太快了,我受不了——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失去最后的庇护所。”双眼红了,但世界再次清晰明朗。 这之后便是一阵加紧步伐,何谓方向?我们也不知道,只是牵着手向前不断进发,一路上采摘那种之前已经辨认过的浆果,用刀割破树的静脉止渴。反正这是一个环状的岛屿,直行下去总会来到海岸,之后大不了再绕一圈就好。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我想。回到“港湾”便开始着手搭建台子,啊对了,还要画我们的结婚证和一些婚礼上必要的装饰。一想到这些我就兴奋的难以自已,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无法进行自己的创作,这种日子真的是快要把我逼疯了。 “羽,一切装饰都由我来哟,你可不要插手,你知道我的脾气啊——”随即定格了,这片灰绿交加的背景画上被自然的画师挥洒了一笔红墨。蜿蜒着身躯,在我回头的那一刹那,血晕霎地散开,把我硬生生地扯进痛苦的地域,天地失色。雨,恢复了应有的咆哮。 羽被蛇咬了,红斑蛇,黑红交替,那是绝妙的警戒色。预想之中的剧毒,击中了羽的脚踝,而不知为何,我的下半身同样传来剧痛,近乎麻痹,该死的! “羽!你没事吧?那条蛇——”声音显得异常焦急,甚至口中泛起一丝甜意。咽了口唾沫才勉强把它压回去。 “先别说了,赶紧跑,就朝前去。。。。”羽的呼吸开始急促,然后衰竭,仿佛随时都会消失。 消失。。。。。羽会消失吗? 不,不要。我强打精神,尽管双脚好像灌了铅似的,甚至全无知觉,但我还是跑了起来。那是很奇怪的感觉,轻飘飘地看着景物向后奔驰,却又仿佛一锤一锤地在敲打着土地,砸烂了一片片的枯枝败叶。求生的本能是伟大的,这一点已被世界史上无数的有名或无名的人所证实,而同样的事情也确实地在我和张羽的身上得到重演——我们冲出了那片在我眼中重新堕入黑暗的森林。 外面果然还是石滩,只不过是一些碎石。 我颓然倒地,不要再起来了,不要再。。。。就这样吧。 但我看见了他,四肢无力般地靠着我,看着我,好像一个引力点长在那张脸上,漩涡将我拉扯了起来。你还有事情没做呢,我稳住了摇晃的身体。没错,那是你的婚礼。 “我们的婚礼。”羽笑了,惠风和畅,又是一天万里无云。 接下来便是单调的返程,我们沿着海岸回到了新建的家。地上的黑影似乎早已不见,看来我之前的想法是对的。进到屋内后,脚依然隐隐作痛,想必羽也和我是一样的吧。奇怪的是箱子找不见了,不过幸好之前把生活用的东西拿了出来,那身西服也挂到了新搭好的木头架子上了。。。。。 阳光总是会融化我们的身体,无尽的疲惫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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