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书迷正在阅读:从傀儡皇子到黑夜君王、为我贺岁(校园NPH,女出轨)、我在凡人科学修仙、盖世双谐、我的成神日志、一人之下:至诚感神、鼠人会梦到精灵圣树吗、斗罗:武魂彩虹龙,麟月成情敌?、肉身成圣从八极拳开始、我以雷法证长生
了。” “你都想那儿去了。你下岗了正好,我养你!咱也学学外国人,过过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女的在家照顾孩子,男的出去赚钱。这回你可有时间搞创新”性“研究了。”我硬着头皮豪气地劝她。 洪歌感动地扑到我怀里,“老公,好老公!”她的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胸脯。真怪,看到洪歌哭我也难受,可远远没有单勃的眼泪那么让我心痛。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咪咪大了眼泪的杀伤力也大? 一想起单勃,我烦心事儿也勾起来了。 后天就是星期一了。 我把科里的老大给打了,这个事情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还不清楚。唯一清楚的就是,事实已无法挽回。唉,先不想那么多了。等到星期一,一切自然有分晓。现在还是先哄睡了洪歌,自己想点高兴的事情吧。 洪歌睡下以后,我也躺下了。 闭上眼睛,单勃也用“真理”的姿态,挺着那对完美的咪咪,开始在我面前晃呀晃,晃呀晃。 在梦里,我发现自己依然很窝囊,龙爪手照样对单勃不起作用。 醒来后,我暗自生气。操,这个单勃是不是有病。她对我猛的像只护犊子的母狼;对付老庄怎么就转眼变成“沉默的羔羊”呢? 不想那么多了,呵呵,反正梦里是把单勃所有的游览区都参观过了。 也算我占了个便宜! 春梦了无痕,早上起来,昨晚的一切问题依然存在。 而且,还要送孩子上学。 洪歌吃完早饭好像待宰的牺牲一般,哭丧着一张脸,磨磨唧唧地出门坐公共汽车上班了。孩子的学校在我上班的中途。送孩子一直都是我的差事。 帮小家伙戴上帽子,整好书包,我也骑上自行车带着儿子出门了。今天儿子心情不错,一路上问我不少问题。唉,到底是孩子啊,妈妈难受成那样也看不出来。 虽然他问了我很多,可我回答上来的却很少。 “爸,你说我们班主任总是吵我,她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小孩子家懂什么?你们秦老师还没结婚呢?” “那她肯定是老处女,想男人想的上火了!” “你都那儿听来的!” “同学们都这么说,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一下,“不是,小孩子家别管这些。” “那你说,为啥恐龙那么快就灭绝了呢?是不是因为它们个子太大了没法一起睡觉啊?所以他们就没法要小恐龙,所以,所以他们就灭绝了。你说是不是啊?” 我头大了两圈,“不知道。” “爸,你说世界上最厉害的暗器是啥?” “小李飞刀?” “不是!” “是啥!” “是沙织小姐的卫生巾!” “什么?”我的耳朵开始往外冒烟。 “青铜战士的青铜圣衣碎了以后沾了沙织小姐的血就变成黄金圣衣,厉害的不得了!那她的卫生巾要是甩出去,肯定比飞毛腿导弹厉害!” 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对了,爸,你说要是把普通子弹的弹头上沾沾沙织小姐卫生巾上的血,那这些子弹不就变成穿甲弹了吗?可以用来打坦克呀!” 儿子越说越兴奋,我却根本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说中国话。 现在的小孩儿,我的天哪! “爸,你说呢!要是把那个血再沾到足球上,是不是不论谁守门都能射进去啊?要是用一般人的那个血也管用吗?” 我还是只有那三个字,“不知道!” 小家伙鄙夷地说,“知道你就不知道!” 听着他鄙夷的腔调,我真有点惭愧。 到了校门口,儿子刚从车子上爬下来,那边就有同学和他打招呼,“胡跳跳,今儿足球赛你准备好了吗?” 儿子很兴奋,答应一声,“没问题。”然后举起右手高呼一声,“龟头的力量!”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