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找什么呢?” 金灿问:“有水吗?” “渴了?”秦钺从保温箱里取了瓶温水,拧开瓶盖再递过去,“给。” 金灿接了,小口小口喝起来,慢条斯理喝了很久。 秦钺静静看着,等他喝完才说话,“发晴期过去了?” 金灿掀起眼皮瞅他一眼,“嗯,应该吧。” 这么说的原因是他也不确定,上次发晴期足足折磨他五天,用了十几针抑制剂都效用不大,一个标济……或许不够。 “应该?”秦钺想了想,拿起手机,跟他商量,“能请假吗?” 金灿:“?” 秦钺交了续住的费用后又问:“再住一天怎么样?” 金灿眼神警惕,浑身都戒备起来。 秦钺看着他,觉得好笑。 对方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模样,浑身上下只有一件皱巴巴的衬衣,双腿光着,就敢直接跑到他跟前来要水喝,况且昨天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他有大把时间大把机会把事情做得更彻底,这时候才想起要防备,会不会有点多此一举了。 “以防万一,还是确定发晴期结束后再走比较合适,你觉得呢?” 金灿考虑几秒,矜持地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在门口站了会儿,秦钺转转眼珠,又提议道:“不如先咬一口,把标济巩固一下,也省得突然发热,又……” 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金灿知道这条鱼想说什么。 他只有一条裤子,已经被他弄脏了,他不想让自己变得更狼狈,并且清醒的时候进行标济会安全很多,不受发晴期影响,就不会发生昨天那种事。 他犹豫片刻,转过身去,双手扶着桌沿,配合地低下头。 秦钺歪歪脑袋,嗓音里漫上笑意,明知故问:“什么意思,是在邀请我吗?” 金灿不耐烦地催促:“快点。” 话音刚落,桌子微微晃动,秦钺的双手也扶了上来,两人贴得很近,金灿后背变得僵直,只能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在慢慢接近,一下下打在后颈的皮肤上。 “快唔——” 那条鱼并未做任何预警,标济的过程好像注社了一针麻药,疼痛过后,会短暂地失去所有知觉。 慢慢的,金灿能听到一些声音,耳边有浅浅吞咽的动静,然后是粗重的呼吸,困住他的双臂正在朝中间不断合拢,两股信希素交缠在一起,似乎产生了一种新的气味。 秦钺为这股气味着迷,鼻尖在咬痕上轻蹭,“你的信希素,是什么?” 金灿猛地站直身子,把人撞开,回了房间,门一关,顺手落锁。 秦钺:“……” 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困了,先睡会儿。” 秦钺磨磨大牙,耐着性子敲了敲门,“我也困了,也要睡觉。” “我不喜欢跟别人睡一张床。” “那我睡哪儿?” “……我刚刚看到外面好像有沙发。” 秦钺瞅了眼那张单人沙发,不甘心地想把门敲开,“沙发太小了,睡不开。” 这次金灿直接没搭理他。 他气笑了,“金灿会长,用完就丢啊?把我当一次性的,下次还想不想用了?” 屋内,金灿盯着门板,似乎在认真考虑对方的话。 直到退房,秦钺都没能敲开那扇门。 虽然里面的人没什么良心,但他还是亲手把裤子洗干净,熨过,递了进去。 回去路上,他忍不住谴责对方的种种行为。 “房间是我开的,房费是我出的,那张床我拢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金灿会长,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金灿低头处理工作,回:“没有。” “你好像很不尊重我,如果没有我的标济,你估计现在还在发晴期,我那么用心为你服务,你爽完就翻脸不认人?” 金灿把邮件发出去,问:“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资源?” “你跟谁学的拿钱打发人这套——” 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金灿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紧紧贴在耳边。 “小灿。” 是齐鸿云。 金灿低低“嗯”了一声。 “听说你请假了,不在第九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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